耳朵里，记在心里，溶化在血里。”

“你也学会贫了？”

“人家这不是想讨好你吗？”

“好了，这废话，以后少说。”

我想讨好他，他却浇了我一的凉。要不是想到这些时他心情不好，我真想回敬他一句。

过了会儿，我话题一转，问他：“你说，昨晚常瑞龙把庄肖林案说得跟没事似的，是什么意思？”

“有事没事，他要能说了算就好了。”

“康良怡可是手通天。”

“现在生意的，谁没几个公检法的朋友？”

“她原来是不是在检察院工作？”

“没听说过。”

“你还让不让小段去查账了？”

“看来问题没我想的那么严重，就先放一放吧。现在是时期，派人下去查账等于不打自招，检察院也不是吃素的。崔大年已经去和平支行了。我让他内自查。他是学会计的，又在行里了那么多年，比小段有经验。不他，看他能不能查问题。”

“那谁接他的工作？”

“老焦。”

“焦主任？”我很诧异。

“怎么了？人家老焦原本就是信贷的。老退休时，本来是考虑让老焦接的。崔大年找我，说他想接，老焦才没接成。”

“你可够偏心的。老焦走了，办公室谁？”

“你还真关心行里的事。”

“不是聊天嘛？”

“老姜。”看得他有不耐烦了。

“人事的老姜？”

“嗯。又怎么了？”

见我没说话，他又说：“本来想让李小梅接，后来觉得老姜更合适。”

“我讨厌她。”他知我说的是李小梅。

“人家还夸你呢。”

“你不也不喜她吗？”

“我只喜你。”

“你要喜别人，就坏了。”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香。第二天我醒来时，已10多了。大江走了。床柜上留了张他的字条：我先走了，账已结，你12前离开就行。这两天我有事，可能没时间见面。

十九

手机响了。我以为是大江打来的。扔下牙刷，冲卫生间，从包里找手机后，我就接起来：“你什么时候走的？”我嘴里满是牙膏沫，话说得都有糊了。

“是小陆吗？”

我不由得一愣。见鬼，怎么是常瑞龙？我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说：“是，是我。”去后，急忙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在洗脸池里。

“我早走了……你上来我办公室，有急事。”

这个常瑞龙，怎么不耳背呢？要是大江知了，他还不把我骂死。

离开百泉宾馆后，我直接去公司了。常瑞龙办公室里就他一人。见我坐下后，他递给我一张机票。

“让我差？”我问他。

“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