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算我们再努力，能不能成事，还要看你的运气。”

“你让我再想想。”

“你可不要坐失良机。他现在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保不齐哪天就回老家或者去外地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再说，就算你同意，我还不知，他肯不肯来呢！”

见我这么说，她才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我打电话向大江汇报战果。他提醒我说，初战告捷，虽值得兴，但更艰的任务还在后面。只有拿下庄肖林，才能说胜券在握。我记下了庄肖林新的手机号。

下午，常瑞龙打来电话，他说晚上他和方总想请庄肖林吃饭，怕庄肖林不给面，让我约他。我一听就明白了，准是大江安排的。

庄肖林的手机，一打就通。听是我后，他问：“找我什么事？”

“常总要我约你晚上吃饭，为你压惊。”

“不必了。”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掉了。

我又拨过去。接通后，没等他说话，我说：“庄行长。”

“别叫我行长，早不是了。”他打断我说，气很生。

“那我叫你庄哥吧。庄哥，你给我个面，别让常总老说我没用。”

他没说话，可也没挂断电话。我又说：“庄哥，算我求你了，行吗？”

“谢大江去吗？”他突然问。

“他怎么会去呢？是常总单请你。常总说了，不能忘了老朋友，更不能墙倒众人推。”

他又不说话了。我知他在听，狠了狠心，说：“你帮过我很多忙，救过我的命，这些我一辈都不会忘记。现在你有难了，我虽帮不了你什么，但我想常总他能帮你。庄哥，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害你呢？要是那样，我还算人吗？我要害你，天打五雷轰，我不得好死……”为了能把他骗来，我也豁去了，什么话难听，专捡什么话说，作贱自己。

他打断我，说：“好了，你别说了。今晚不行，星期天晚上。”

挂掉电话，我才发现我手心里全是汗。他要再不答应，我也没词，没招了。

我跟大江去新家度周末的计划，因为庄肖林的突然现，临时叫停了。礼拜六，亭亭一起床，就闹着要去学舞。见她睛还没好利索，我没同意。她不肯吃早饭，李香在一旁替她求情。我心一，也就答应了。其实，我也想去育民小学看看。

金狱第二分（31）

临走前，我对李香说：“你一人在家看看带，我约庄哥了，他明晚来。”

亭亭耳朵很尖，忙问我：“阿姨看什么带？”

“不是跟你说过嘛，大人的事，小孩不许问东问西的。”

她撅起小嘴，赖着家门，不肯走。我对她说：“我数三下，你要不动窝，咱就别去了。”见我动真格的了，没等我数到三，她就乖乖地跟我了家门。

中午，我们从学校回来后，怕亭亭又想起录像带的事，趁李香带她去买包，我打开录像机取带，可取来的已不是那天晚上我放去的那一盘。我心一喜。看来她在家看过了，怪不得饭都忘了，害得我们大中午的要吃包呢。

二十五

礼拜天晚上，常瑞龙在川味馆订了个单间。一见到我，他就问：“老庄他会来吗？”

这两天，我没敢再给庄肖林打电话，心想他不会言而无信吧。我就说：“他没说不来呀！”

常瑞龙看了我一，没再说什么。桌上摆放着四餐。方园坐在桌边菜。

我约庄肖林6吃饭，可都快6半了，他还没到。常瑞龙等烦了，一个劲地我打电话，可庄肖林的手机就是关机。

“再等会儿吧，兴许他有什么事耽搁了。”

我话音刚落，庄肖林就推门来了。没人敢问他怎么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