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康良怡一边给大江让座，一边说：“好了，就别站着说话了，快请坐吧。”

服务员站在一旁问：“可以菜了吗？”

康良怡对服务员说：“吧。”

完菜，康良怡问大江：“喝什么酒？谢行长。”老孙话说：“要不来瓶红酒？”大江没同意，说：“就喝茶吧。”康良怡还是那句老话：“听谢行长的。”见亭亭闹着要喝果，康良怡要了一大杯新榨的鲜橙。

凉菜上来后，康良怡说：“老孙回来过节，就把你们约来聚一聚。常瑞龙本来也要来的，工程上临时有急事。他托我带话给你们两位，祝你们节日愉快，心想事成，和和。我和老孙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说完，她端起茶杯跟大江碰杯。碰完后，她又跟我碰。老孙也加其中。

放下茶杯后，老孙对大江说：“谢行长，刚才你问我良怡都跟我说什么了，我记得她还真跟我说过你的坏话。”

大江问老孙：“什么坏话？”大江竖起耳朵，想听下文。康良怡白了老孙一。

老孙说：“良怡说，你不知惜自己的，更不知可以让自己活得更轻松。”

我心想，老孙说的哪是什么“坏话”，是夸大江呢。

大江问老孙：“老孙，你可真幽默。也让我学了一招，原来提意见，还可以这么提。”

康良怡说：“他是希望你谢行长，能注意自己的，放宽心。需要我们的时候，你只吩咐。”

大江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上次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来，我敬你一杯。”我知他说的是我去香港买空壳公司的事。

老孙一边跟大江碰杯，一边说：“应该的。”

康良怡说：“以后有什么事要老孙办的，你跟我说也行，以后直接找他也行，反正你们也认识了。”

大江放下茶杯后，说：“行，我不会客气的。”

服务员端上来几菜，又给大家续了续茶。

大江问康良怡：“常总去工地了？”

康良怡回答说：“临时有急事，他赶过去理了。”

大江又问：“工程展得怎么样？”

康良怡说：“托你的福，到现在还不错。常瑞龙说今年资金基本没太大问题了，但明年会很困难。”

大江提醒康良怡说：“你们要早找田行长，别到时候来不及。”

康良怡说：“我也提醒过常瑞龙，不过他的意思还要你多支持。”

大江说：“改天我再找他谈吧。”

康良怡话题一转，问大江：“你儿走了吗？”

大江说：“走一个多月了。他现在一家语言学校补英文。原来我本就不用电邮件，现在不仅我会用了，连他妈也学会了。”

我这才知他儿已经去加拿大了，可他从沈永青那里追回来的钱汇去了吗？康良怡两都在，我不便多问。

康良怡说：“人都是给来的。”

老孙问：“你孩，以后他想念什么专业？”

大江说：“这小想读金。”

康良怡说：“好啊，承父业呀。”

大江说：“我让他读保险或者会计，可他不听我的。”

吃了东西后，亭亭就坐不住了，一个人跑去玩。我追过去，想嘱咐她别走远了，康良怡在一旁对我说：“让她去玩吧。她在这儿听我们说话，怪难受的，外面闹着呢。”

我坐回到座位上后，康良怡又说：“小陆，上次照片的事，你可伤透谢行长的心了。今儿这儿也没外人，你就跟谢行长认个错，我想谢行长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