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问：“看到熊猫了吗？”

大江调侃说：“熊猫没看到，看到看熊猫的人了。”

我对大江说：“网上的东西，还是少信儿的好。”

大江说：“也许我们没找到。”他分明是想给自己找台阶下。

亭亭在一旁说：“就没有。”孩就是孩，本就不知要见机行事。

我话题一转，问大江：“还有谁的家长去了？”

亭亭代答：“margaret的爸爸去了。”

大江补充说：“他是个移民律师。”

我问：“律师也义工？”

大江介绍说：“回来的路上，我跟他聊了半天。他说再忙每年都要参加一两次学校的fieldtrip（野营活动），他还是学生家长协会的会长。”

亭亭话说：“margaret的也在我们学校。”

大江说：“洋人的想法跟我们就是不一样。他们愿意义工，为学校和社区钱力。”

我问大江：“你也对义工兴趣了？”

大江对我说：“我要不是行动不便，哪愿意呆在家里？”

我问大江：“人家问没问你，你什么工作？”

大江苦着脸说：“能没问吗？”

我又问：“你怎么说？”

大江面无表情地说：“我真不知怎么回答，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对大江说：“以后还是少去的好。”

大江叹了气后，说：“我们走的是条不归路，路上还没。”

亭亭一直在听我们说话。她问：“你们在说什么呀？”她一定没听懂大江刚才说的那句话。

金狱第四分（33）

我对亭亭说：“大人说话，小孩别嘴。”

亭亭被我批了一句，闷闷不乐地走开了。

我安大江说：“好了，已经这样了，你就别自寻烦恼了，权当是为了孩吧。”

大江说：“也只能这么想了。可话又说回来，国内大环境就是这样，制不改，腐败难除。”

我没好气地说：“你还真瞎心。”

大江说：“嗨，我这也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

我说：“你说，都半年多了，也没见司来，是不是有怪？”

大江回答说：“常瑞龙一定还逍遥法外呢。大多回国内了，我让他去广东省公安厅找我妹夫，摸摸情况。”

我问：“你妹不是在珠海吗？”

大江说：“早调广州了。”

我又问：“这一南一北的，你妹夫他能知司的事吗？”

大江看了我一，说：“再托人问呗。”

看来大江也满腹疑虑，急于想了解司的动向。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要是国内的消息一都得不到，说不定哪天真就大难临了。前两次他没让司逮着，靠的全是运气。谁能保证他一直都有好运气？只是现在国内能帮他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两周后，我刚从学校回来，大江就对我说：“大多来信了。”

我知他说的“信”就是伊妹儿，忙问他：“你妹夫怎么说？”

“他是个不沾锅。早知这样，本就不用找他。”

“嗨，你也要理解人家。换成你，可能也会这么。”

“大多还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讲。”

“你快说吧。”

“你可要住了。”

“我们经历过多少事了，哪一次没住？”说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