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尽大，两条白白，分得很开，蹬着秋千摇晃。

衣轻如，羽翼飞扬。

她在他上蛇一般扭动，缠着他，腻着他，仿佛再也离不开他。

路西法轻轻吻了她的翼，手伸她的衣服，轻轻着，着。

她仰，张大嘴，用力往他上坐，脸红得像火烧云。路西法半闭着，腰腹也在微晃。但似乎很冷静，不像她那么疯狂。

平时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殿下，和别人这么亲近。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我竟到害怕。

次日，沙利叶和加百列也坐在那个秋千上。他们比较正常。加百列不会扭，沙利叶也没有晃。我爬下楼，爬到沙利叶面前，到加百列上。

加百列摸摸我的：“米迦勒真得很漂亮，长大一定是个帅小伙儿。”

突然变这么温柔，有猫腻。

“他这么黏路西法殿下，不知以后会不会效忠殿下呢。”

加百列看也不看他。

“只希望等米迦勒长大以后路西法殿下还在天界。”

沙利叶苦笑：“你说话永远都这么直接。”

“路西法殿下和神的矛盾已不是一天两天，再这样下去，他在天界想维持地位，怕是很困难。沙利叶，你明知希望渺茫，还持信仰，未必能成大事。”

“但，不持信仰必定一事无成。”

“你……”

沙利叶眨眨。“你是怕闹什么事，我会离开？”

“我对赖没兴趣。”

“我也舍不得离开你的。”沙利叶微微歪着，睛弯成两条月亮，特别天真，“加百列，其实鬼不像所画的可怕，困难不像想象的艰难。勇敢一些，好吧？”

加百列没有表情，只是我的胳膊被她得很痛。

我不了，想起前夜的事，看着她圆圆的，二话不说，直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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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差被她打飞。但，我不哭，我持不懈，掀她的裙。

内还没看到，我就被沙利叶提着腋下抱住。加百列情急，原形毕，印堂发黑：“米迦勒，这么小就变成这样，你以后怎么得了！这是谁教你的？！”

我指着路西法的别院：“路，路路！”

他们对看一。

我趴到沙利叶上，叉开，学那个女人和路西法的姿势，坐在他上，摇来摇去：“啊啊啊啊……路路……啊啊啊啊……”

他们脸唰的就变了，由白变红，由红变青，调盘似的。

原来男女有别。看样，那个女人真的很喜路西法啊。竟让他伸手去摸她，还用裙下面的神秘地带坐在他嘘嘘的地方。

咦？我很好奇，路西法殿下是站着嘘嘘吗？

不对，路西法殿下会嘘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