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学校女生不像现在这么拜金，我十分侥幸地避开了最大的弱项，连续泡了三个漂亮女孩。

第一个女孩很清纯，和我发展到牵手拥抱接吻，后面就打住了，死活不让我得逞，半年后觉得我没有安全，主动提分手。

第二个女孩豪放，我稍一发动攻就将她成功捕获，直到新鲜过去，彼此都觉得对方是肋，她首先提分手，从此大家互相寻找新的猎。

第三个女孩最漂亮，是全校男生关注的焦，泡上手后令我极为满足，我和她一直谈到毕业前，她提分手，理由只有一个：你实在太穷了。

本来是三段很普通的恋经历，就像边大多数人一样，普通到搜刮肚也找不到一个铭心刻骨的理由，结果因为这句话让我记住了这个女人，顺便展开我的丰富联想：原来，她每次后对我说“我的人，你是最好的”后面还要加上一句“可惜你实在太穷了”……

1996年9月，我走上工作岗位，我学的是室内设计，一家企业驻本省分公司，担任宣传策划和卖场设计，兼任跑打杂。

于是我结识了生命中的第二个“月”，也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杨月秋。

第二章学习工作（下）

杨月秋大我一肖，三十二岁，来自另一个中等城市，被这家企业重金聘用，担任本省分公司总经理，年薪五十万，由于长期在本市工作生活，家中后院起火，于是和丈夫离婚，在此常住。

我刚公司就有一千六的月薪，这个收在九六年算是比较的，杨月秋五十万的年薪对我而言等于天文数字。后来得知她拥有一一百六十方的公寓，价值上百万，还有一辆丰田佳轿车，因此我把杨月秋这个名字和富划上等号。

女人掌的公司有一坏，全公司不能有一个比她更耀的女。所以我的目光只好集中在杨月秋上，她算不上很漂亮，但是材气质不错，不像其他女老板那样珠光宝气，穿着打扮很有品味。还有一不同于普通白领女，就是她里那隐隐的煞气。

她是那焦级人，有一次她带我去参加一个订货会，现场有很多女，可是她站在那些女边时，所有人的睛都在看她，一群女就成了她的陪衬，还没有几个女敢站在她边两米以内，就是被她这煞气给震慑住了。

我不由回忆起我的第一个女人刘月琴，月琴在那村里的时候也是焦人，我看月琴的时候从来不会在意旁边的女人，现在看月秋也一样。于是我很自然地把月琴和月秋划为同一级别，她们的外表完全不同，但都拥有成为焦的资本。

我心里下了一个未必成立的定论——名字里面带“月”的女人一定不简单。

我在杨月秋手下工作三年半，从二十岁直到二十四岁，第一年的职位是企划副长——这个门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是长；第二年长辞职——因为我举报他贪污装潢款，我就成了企划长；第三年企划撤消，我成为总经理助理；第四年杨月秋辞职，我跟她一起离开公司。

工作过程很简单，无非是把一个涉世未的男孩熏陶成老油条，从举报他人贪污公款到悄悄接受包工贿赂，以及越来越明白人民币的重要，我从一个设计师飞速升至总助，工资从每月一千六变成年薪五万，还学会了开车和喝酒，去过几次风月场所。总是这些看似丢人其实正常的渐变过程。

期间有段日杨月秋特别不兴，她老公不肯罢休，要分她一半财产，气得她几乎不能正常工作。

我刚升任企划长，这门忙起来最忙、闲起来最闲，那阵正是我最闲的时候，就了月秋的车夫，两个城市来回跑，亲目睹她和前夫在法上对质，后来月秋幸免于难，那男的灰溜溜走人，我带月秋去喝酒庆祝，喝完酒送她回家，在那一百六十方的档公寓里和她继续庆祝，从客厅一直庆祝到卧室，然后她就抱着我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