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就好。

才刚坐定，老吴就说：“昨晚大事了。”

我立兴奋起来，忙问：“怎么回事？快说说。”

老吴说：“村尾那江家的女儿也找了个上门女婿，女的叫阿玲，男的叫阿中，结婚至今一直好，没啥征兆，昨晚阿中突然发作，拿把他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打了，还满村追打他老婆，后来隔邻居帮忙，总算把他架住，不然阿玲可能被他活活打死。”

我兴奋得手舞足蹈，急：“就这样？没下文了？阿玲有没见血？”

老吴说：“没有，只是破，听说阿玲家所有亲戚要联合起来告阿中，两人准备离婚。”

“靠！”我说，“都要离了，那还不打个痛快？阿中这小太没！”

老崔笑：“老王总是唯恐天下不。不过阿中确实有苦衷，阿玲全家都不是什么好货，对阿中指手画脚不算，还又打又骂的，就连家里那条狗的待遇都比阿中，难怪他会爆发。”

我说：“他妈的，爆发也要像个爆发的样，这样算什么？砸几就离婚，那还不如砍几刀！”

老朱说：“你别这么说，其实你算最好的了，月萍从来不跟你吵架，丈母娘对你也好，就是老丈人稍微有难，那也比我们得多，你没理由憋屈。”

我说：“憋屈不是别人看的，是自己会的，相比阿中我当然好得多，可有些东西还是觉得到，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

老崔笑：“老王心气儿，不想成天泡茶馆，所以老是想不通，我要是能像你这样早兴坏了。”

我取酒和零，说：“来来来，咱们为脱离苦海的阿中一杯，祝他前程似锦。”

三人笑着倒酒，一起举杯了。说笑一阵，只见门外走来一个小巧玲珑的影，笑地来到我面前，我抬一看，原来是刘小芳。

“小芳，”我说，“今天这么有空，快坐。”

刘小芳说：“我正好来服装市场，想到你的茶馆在这儿，就顺路过来看看。”

我给三人介绍说：“这是刘小芳，我初中同学。”

老吴和老朱对视一，两人意味长地笑起来，老崔说：“咱们仨喝酒，你们老同学说话找别地儿去，别妨碍我们。”

刘小芳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王明，你这儿有包厢吗？”

我说：“有，咱们去里面说话。”

丢下三人，我和刘小芳来到里面一间最清静的包厢，我亲自泡了两杯茶，取来最好的瓜果零。

刘小芳说：“你这茶楼格调雅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笑：“这儿主要是给人打牌的，不然就没生意了，每天晚上坐满牌友，就跟赌场似的。”

“这几天我总是回忆起当年的事，呵呵，念都让那天同学会给勾起来了，我觉得有趣的，不过也有遗憾……怎么说呢，本来应该更好，可是我却没有得到……”刘小芳淡淡地说。

我听一端倪，说：“这样也很正常，没遗憾就不值得回忆了，你别放心上。”

刘小芳说：“王明，你曾经是个风云人，现在……这样，会不会到失落？”

我知她的意思是说我了抬不起的上门女婿，笑：“也只有你说我是风云人，我从来没风光过，毕竟家环境明摆着，只有那么实力，一到钱消费时就知自己有多穷。现在这样也不错，我老婆很好，我对这生活没什么不满的。”

刘小芳说：“你好像认命了似的，不想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