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我好了……不要打他……我跟你认错了……”

我一手抓住女孩后领，一手抓住男孩，把他们两人拎起来，丢到墙角，女孩以为我要继续痛打，连忙张开双臂挡在男孩前，双又是惊恐又是决，看着我说：“你打我，我任你置！”

我一气，上大汗淋漓，冬夜的寒风过，我的酒劲已散发大半，脑也恢复清明。只觉十分惬意，取烟上，舒舒服服起来。

女孩见我这副样，反而更害怕，颤声：“你……你想什么？”

我掏钱包，里面有千把块钱，我了五张一百块，丢到女孩上，说：“拿去。”

女孩一动不动，就像一只被猛兽死路的小动，本来是个难看的丫，可不知为何，在这黑夜里满面绝望地看着我，居然有一分难以形容的。

我看看那男孩，只见他鼻嘴都歪了，睛得像个桃，躲在女孩后微弱地息，也不知伤势究竟有多重。我想了想，又三张一百块丢过去，说：“八百块，应该够了。”

女孩再也持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叫：“你别搞我……我还是黄闺女……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求求你……放过我吧……”

嗯？搞她？

我靠！神经病！

我没理她，转回到车里。透过车窗看去，只见女孩有诧异，随后面喜，抓起地上的钞票，抱住男孩叫唤起来。我笑了笑，发动车离去。

小巷黑咕隆咚的，与之前并无两样，我却在这黑暗里撒了一次野。

我发觉自己很适应这样的环境，黑暗中的击打声、惨叫声、哭泣声、音乐声、怪笑声、各各样的声音，此刻回忆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好像我劲有力的心声一样，给我带来激动、兴奋、痛快、酣畅、和某难以名状的力量。

第四十七章如何牟利

年初六我回到家，当晚我爸、弟弟、弟媳和侄儿来拜年，大家一起在村大酒店吃饭，陈文贤对别人老是一副死人脸，惟独喜我侄儿王小光，居然给他一个五千块的大红包，把郑虹乐得合不拢嘴，这也难怪，谁叫陈文贤想孙想疯了，看见小男孩就乐呵。

老儿甚至连男婴的衣服玩都买齐了，还煞有介事地请来幸福村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太太，让她观察月萍的肚和材，老太婆一咬定月萍会生男孩，陈文贤大喜过望，又派一个五千块的红包，随后就张罗着给孩取名，说要请寺庙里的法师计算运，取一个夺天地之造化的绝世好名字，保证孩将来一生顺利平安，光大陈家门楣，云云。

反正不关我事，让他忙活去，我就在家陪老婆，年初八就要上班，初七一整天我都不门，和月萍享受二人世界。

晚饭后，我正和月萍在房里看影碟，电话来了，是沈磊：“老王，来我家吧，给你介绍个朋友。”

我说：“谁啊？跟我有关吗？”

沈磊笑：“你就对你老婆说是甲方领导，能给我们一笔大业务，她不会拦你的。”

“行，等会过来。”我挂了电话，对月萍说，“沈磊给我介绍甲方领导，让我过去认识一下。”

月萍说：“你去吧，别太晚回来。”

我亲她一，说：“好的，你早休息。”穿衣别，开车离去。

来到沈磊家，给我开门的是一个……乖乖，简直是我近五年来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