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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奇怪，她的样很颓废，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问：“你不开心？”

“没什么，”说，“对了，恭喜你喜得千金。”

我说：“是我妈告诉你的吧，都快两个月了，你怎么就不给我打个电话？”

说：“怕打扰你。再说了，你怎么就不能给我电话呀？”

我笑：“天天忙着给女儿换布，连工作都顾不上，也不好意思打扰你。”

是机灵人，珠一转就明白了我的境，说：“你是陈家的上门女婿，却给他们生了个女孩，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有啊，能没有吗，烦死我了都！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我摇：“还好，我女儿特别可，谁见了都喜。”……这不是真话，这是我的期盼，我也只能这么期盼一下。

轻声叹息：“哎，你是最幸福的，有一个好老婆，还有好女儿，我只有羡慕的份……”

我小心地问：“，你开店的钱……筹到了吗？”

沉默良久，说一段不知所云的话来：“十几年前……几年前……几个月前……或者就在昨天，我还是个不人间烟火的女孩，别人说我单纯幼稚，我一也不在意，反而认为这是我独特的品质，可是现实总是那么冷酷，我被它从天堂打地狱，我对生活的情和憧憬几乎丧失净，现在的我是一个最实际的女人，再也不会单纯幼稚，只是地活下去……”

“停，打住！”我说，“怎么回事？那个男的又欺负你了？”

苦笑：“什么算欺负？什么又不算欺负？如果照我的思路，我确实被他欺负了，而且整整欺负了好几年，可是照他的思路，我不但不能恨他，还要谢他，是他帮我认清了这个世界，他揭开了天真无邪的面罩，让我看清现实，我在他的欺负中变得成熟……”

靠！这丫说天书啊，嘛呢这是？我忙说：“，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如果那小对不住你，我这就找他去，给你了这恶气。”

歪着脑袋看我，说：“我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叫我怎么回答？其实我只想找个人打架而已，因为最近心情郁闷。愣了半晌，说：“我们是朋友，我别的帮不上你，只能给你气。”

注视着我，神情有些古怪，说：“让我猜猜……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看上我了，对不对？”

我哭笑不得，说：“你到底怎么了？嘛说这话？”

笑眯眯地说：“你看上我了，想让我你的情人，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示好，这叫幸福村中红旗不倒、老墙门内彩旗飘飘，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我大如斗，说：“拜托，我才刚有一个女儿，哪有心思那事？”

的笑脸立即消失，怔怔看着我说：“难我就那么差劲？你对我一好也没有？”

我忙说：“当然不是，你是个很好的女孩，我——”

“你喜我！”嘴说，“对不对？我和你老婆风格不同，你觉得很新鲜，想和我发生什么事，对不对？”

我这人一旦心烦就不对象是谁，脸立沉下来，不耐烦地说：“够了，别跟我胡闹！”

一愣，眶渐渐红了起来，颤声说：“我真的这么讨厌吗？连开个玩笑都惹你生气……”

我摆手说：“好了，别这样，我没生气。”

呆滞半晌，缓缓下两行泪，说：“明明，我不快活，真的不快活……”

我叹息一声，心想我比你更不快活，只是心烦程度不同而已，伸手拍拍她的肩，正要开，突然她一扑我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