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缺少恋过程，所以结婚后才正式恋，你对我好我都知，可是我这人状态比较慢，需要一个适应阶段，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定位。这可能令你失望，不过我对现在的转变很满意，想好好你的丈夫、陈瑶的父亲，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

月萍沉默一阵，说：“不。”

我心里一沉，说：“你的意思是……？”

“你对不起我，”月萍说，“你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原谅。”

我忙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表现。”

月萍的泪扑簌簌掉落下来，颤声说，“你从来没有过我，勉表现又有什么意思？陈家不能给你温，我更不是你的寄托，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我心烦之极，又有几分害怕，试探：“你想……？”

“离婚。”月萍说。

“不！”

“我说过，一旦发现你背叛我，我们立即离婚，绝不犹豫！”

“不行，我不答应！”

月萍的情绪再次爆发，从沙发中一跃而起，向我挥拳打来。我想躲又不想躲，索站着不动，“砰”的一声，脸上又重重挨了一拳。

疼，真疼。

月萍稍微犹豫一下，随即又浮现恨意，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我袭来。

好吧，我让你打个够，今儿我就是你的沙包。

我咬牙站立，任凭月萍的双拳打在我脸上、肩、膛、肚腹，起初几下力极重，疼得我呲牙咧嘴，后来却渐渐轻下去，直至绵无力，月萍作势打了几拳，终于放弃，一扎沙发大哭起来。

疼，心疼。

看着月萍得剧烈颤抖，发阵阵凄厉的哭声，我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住，又狠狠撕开，这时没有陪她一起哭的冲动，也不想安什么，只想冲到外面客厅，拿起果刀扎自己心窝……

他妈的，活成这副鸟样，还不如一刀下，亲手毁去我这个破烂的世界！

——随后我又想到了月萍、想到了我妈、还有我女儿陈瑶……

得，算了吧，我不是无牵无挂，我这条烂命不属于自己，为了她们也得死撑下去。

“别哭了！”我大声说。

月萍略微迟疑一下，继续泣不成声。

我见吓不住她，只好放低音量，说：“你别这样，听我说。”

月萍回看我一，脸上满是泪，说：“你走……找你心的女人去，我们完了……全完了……”

我扮住她肩，让她面对我坐好，伸手抚去她的泪，说：“你听着，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致以最诚恳的歉意，今后哪怕我不了一个合格的上门女婿，至少也能你的好丈夫和瑶瑶的好爸爸，这我可以保证。我请求你宽恕我，只要不离婚，你要我什么都行。”

“你不会的，”月萍噎着说，“就算我给你机会，你迟早还是老方一贴，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你是最自私自利的男人，我从第一看到你时就上了你，可你却一再伤害我，这日没法过了，我不能让你得意下去，你走，上给我走，我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