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有些无聊。下午散会后他也没和会上打招呼，就打个车直接去了朋友的饭店。

她那双上翘的睛闪过一缕妩媚，轻轻一笑：“当然认识，作曲家——文化局有名的柳教授。我孩在省舞校，最近要到北京比赛，我来送她，你到这里是……”她说的是地的家乡话，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可那沙哑不光不难听，在柳北桐耳朵里还有些。那声音位置很靠前，每个字都很清晰，一没有家乡话那大大咧咧的土气。

饭店很远，路上有些堵车，那司机又有些磨蹭，他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全到了。记得那个厅叫茉莉厅，当中那大的吊灯就是几十朵绽放的茉莉。他一房间，大家立刻呼起来——都是中州的老乡和学生家长，只有一个人坐着没有动，他一就认了来，那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的人茉莉，但他们只是轻轻地，并没有表现多少情。

“教授请坐、请坐，今天都是老朋友，省城大聚会，只有一位你可能不太熟悉，家乡的规矩，我们先喝三杯以后再介绍。”徐老板是他的学生家长，他的女儿曾经和柳北桐学习钢琴，现在在省城艺术学院读附中。今天，见到孩的启蒙老师，自然是非常情，明显可以看徐老板并不知他和张茉莉已有过一面之缘。

大家起哄了：“啊，他们认识啊？张茉莉？茉莉厅，徐老板真是用心良苦啊。”

“柳教授真会开玩笑，什么大女，老了。”她显然已经找到了觉，大概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听到这样的恭维话，在寂寞和陌生的环境中，这些话大概受用的吧。

柳北桐立刻有些激动——今天是他的“主场。”

大家一片呼。

觥筹错，闹非凡。

当他的酒杯和茉莉的酒杯碰到一起的时候，他的睛已经没有任何躲闪，他几乎是在直视着那双目了：“用不着介绍，徐老板，我知你为什么选择这一个厅了——市建设银行，张茉莉。”

众家长纷纷向他敬酒，这些人当中，有些是他很熟悉的，有些是不太熟悉但人家早以听说过他大名的，一时间，他有些昏昏然。而那位茉莉却受到大家的冷落，显然，大家对她比较陌生。“教授，这位你可能不认识，我来介绍一下”，徐老板的手指向那位矜持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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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大家，我和柳教授有过多次合作，都是工作上的事，我还有不少事要请教他呢。”

“还是教授面大，刚才大家请她喝，她可是滴酒未，没想到她还真会喝酒啊，这才叫真人不相呢”。老徐这一句来得更让他得意十分，“主场”的觉真啊。

当然，这是她即兴编的，大家都不知浅、信以为真。只有他心里一阵发，这似乎是一个暗示了，专门给他的暗示，这个暗示拉了他俩之间的距离，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自己人，用的着这么客气么！”他顺势给她合着，趁机又把杯举起，他们又一次一饮而尽。

“我到省文联开会，没想到能见到大家，更没想到会碰到你这个仪镇苏北的大女，看来这一趟南行有戏喽。”他喝过酒以后，往往语无遮拦、犀利风趣，脑那时是跟着嘴走的，有时自己都为自己的语言震惊。

几杯下去，她已经面如桃，一双睛里那居临下的东西已经然无存

他站了起来，喝过几杯酒以后，一兴奋正从他的胃向上升起，这是他最舒适、发挥最好的时候。

“行了，行了，你们也展太快，只顾说话，喝一杯吧！”徐老板的这一句托词真是来的恰到好，大家都应声附和。柳北桐首先举杯一饮而，张茉莉略微犹豫了一下，竟然也顺从他一喝完了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