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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3)

但这孩子出院后一天一天变了样子,羊水膘一个月就下去了,小脸愈来愈清晰秀气了。两个月后到医院例行检查,两口子给她拍了厚厚的痱子粉,她成为那几个孩子中最白、最精神的一个。柳北桐给她起了名字柳一春,意思是“柳暗花明又一春”。筱晴嫌这名字有点严肃,又给女儿起了个乳名囡囡。

囡囡从小就是个意志坚强、心里很有数的孩子,她不太愿意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从小就很自信。

她三岁的时候,柳北桐四川的一位的同学给他来信,请柳老师给一个群众作曲培训班讲课,讲课费从优。柳北桐给他回信说,不要你的讲课费,我们两口子都没去过成都、没去过峨嵋山,你就给我们安排一次旅游吧。

筱晴把囡囡安排在她外婆家里,她外婆住的是铁路宿舍,家的不远处就是铁路。他们两口子是坐夜车偷偷走的。囡囡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了。她外公告诉她,爸爸妈妈坐火车去好远的地方去了,去给囡囡买好吃的了。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有些不高兴。她外公说,囡囡别生气,过几天火车一响,他们就回来了。

那几天,她外公外婆想着方法给她弄好吃的、逗她高兴,可她就是绷着个小脸不太说话。每天火车一响,她就动都不动地听。晚上大家都以为她睡着了,她突然坐起来说:“火车来了,火车来了。”大家仔细听着,果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火车声,到底是音乐家的孩子,耳朵真好。

有一天,她外公从家里打来长途电话,说囡囡不见了,把他们俩吓个半死。筱晴赶快找人买回去的票,好不容易把票买到了,她外公的电话又来了,说囡囡找到了。她一个人跑到一里外的铁道边去了,一群人找到她时,她正坐在铁路边楞楞地往西望。

“你跑这里干什么?”她外公又急又气。

“爸爸妈妈快来了,我等他们。”

“他们从哪里来?你怎么知道?”

“就从那边铁路来、就从铁路来。”

……

筱晴一边听电话一边哭,什么地方都没玩,丢下正在讲课的柳北桐,连夜赶回了家。

很多人都说从小学音乐的孩子没有童年,这在囡囡身上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柳北桐对待别人的孩子挺有耐心,可对囡囡就是个纳粹。从孩子5岁起就进行法西斯管理,孩子就是抹着眼泪在键盘边长大的。

柳北桐从她很小就给她进行理想教育,他找来不少神童成长的文章讲给她听,经常把她按在小凳子上给她上音乐欣赏课,有些钢琴奏鸣曲听一遍就是一二十分钟,把她个小脸都听的呆呆的。筱晴私下给他说,不能这么听,你端个大茶杯听的津津有味,她这么小能听懂吗?你这不是填鸭式吗?柳北桐说你看不到她很认真吗?筱晴说坐那不动就是认真啊,你知道她想的啥?

她想的啥他们都不知道,但有一次音乐欣赏课下课以后,柳北桐转脸到外屋拿个东西,筱晴发现囡囡正在往他爸爸的大茶杯里吐唾沫,她悄悄地告诉了柳北桐,柳北桐楞了半天,对筱晴说,这点像谁呢,反正不像我,才5岁的孩子,够毒的。

从5岁开始,柳北桐教她陪她练了4年琴。大家都说自己的孩子教不出来,柳北桐就是一个例外。每天雷打不动的四小时练琴意味着什么?筱晴常在背后掉眼泪,说囡囡真可怜,那四小时剥夺了她一切同龄孩子的乐趣。无论她喜欢不喜欢,她必须全神贯注,因为这四小时柳北桐始终在她身后盯着她,她从小就知道什么叫虎视眈眈。有一次筱晴检查她的作业,有个虎视眈眈的造句,她写到:“我每天练琴,爸爸都在我身后虎视眈眈。”他们看了,觉着又可笑又让人伤感。为了囡囡的琴,他们夫妇不知吵过多少回,但都是在孩子背后。

有一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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