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又讲到了华彩的话题，他讲了许那次的即兴表演，又把那段音乐凭记忆弹奏了一遍，特别描绘了后来的舞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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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斯坦威”上不停地弹奏着，有些是钢琴曲，有些是他即兴发展的一些音乐主题，那些音乐里都牵扯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有音乐家的趣闻趣事，有他自己的创作会、有女儿囡囡学琴时的故事、有他的老师和学生的教学细节……他边弹边讲，讲音乐是柳北桐的拿手好戏，几年前他曾经应邀到各大专院校讲授音乐欣赏，轰动一时呢。

“哎啊，真是情人里西施。”

“再后来呢？”

“考我啊？”她若有所思。

柳北桐拿着几张光盘不释手：“品啊，肖钢琴比赛的这张专集在国才来两个月，你这就有了。”

“后来那个节目就获得了一等奖。”

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又即兴弹奏了他前段时间创作的《两地情思》，最后又弹了肖的幻想曲……

“你很喜听钢琴？最喜谁的作品？喜哪位演奏家？”

“是不是那天在省城，徐老板的餐厅里放的那一首啊？”她睛望着天板，认真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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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柳北桐有惊讶。

晚饭是在三楼的大台上吃的，向西望去，暮苍茫。大地、山脉、湖泊和这星星的别墅都披上了一层金辉。正值初秋时分，略带凉意的秋风携带着山里的松香到脸上，有一麻酥酥的觉，很是舒服。

“后来呢？”

“我最喜的演奏家叫柳北桐，最喜他的《两地情思》。”

他把两只手一摊：“就没有什么啦。”

她的女儿在省城舞蹈学校，“那一位”在东北。保姆刘在别墅后面的一间房里忙活。诺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然！”

“心虚了吧，好好，你继续谈……”

“啊，已经6了，柳教授肚饿扁了吧？刘，晚饭好了吗？”她迅速地从地上爬起，到后边厨房去了。

“哎啊！你这个人太可怕，我们在谈音乐，你怎么胡扯呀。”

‘她拉着柳北桐的手把他带到三楼的一间书房。

“昨天报纸上讲，女人饮用白酒肤容易糙，今天我用红酒陪你。”

那音响并没引起柳北桐的注意，可那一排光盘架让柳北桐吃了一惊。至少有几百盘，而且都是原版。不少都自国外一些大音乐公司。许多光盘柳北桐都没见过。张茉莉啊，你不光是漂亮啊，柳北桐真有些要对她刮目相待了，这些不要说都听过，就是把它们收集到也不容易啊。

茉莉光着脚，穿著一条大的休闲，盘在钢琴边的地毯上，他说的这些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昂着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断地刨问底。

“你听过这首曲。”柳北桐逗她。

他们像多年没见的朋友一样谈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夕西下的时分。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我可是一个收藏家。你喜就拿走吧！我姑姑在加拿大，她的几个孩都在国，你家女儿如果需要可直接给他们打电话。”

“谁是你的情人啊，别忘了你的角，你可是我的钢琴教师。”茉莉扑哧笑了。

“你对这首曲有印象吗？”他突然停下来问正在冥想的张茉莉。

“我也喝红酒算了，最近酒又有大。”

一张小小的圆桌上摆着保姆刘的几个菜：木耳、红烧腩、粉调香菜……菜不多，清的。一瓶五粮早已准备就绪，茉莉又从下面拿来一瓶洋酒。

“想听真话？”

“不对！再后来那女孩肯定上了你，你也就将计就计把她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