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好的饭店。”

林如玉开着她的海南自达在京城的车海中快速地穿梭，柳北桐已经不知东南西北，只是不停地像长辈一样地关照她开慢些，注意安全，他的心里充溢着兴奋和一期待——那绝对又是一新的觉。

她在她家附近的西直门架桥边上找到一家“正宗东来顺涮羊”。当她把车停好来时，柳北桐已经找到了座位，那是靠窗的一个二人小桌，并已经把菜好了。

“喝什么？”

“我很少喝酒，但今天为了庆贺你的胜利，我就喝一吧。”

柳北桐要了一瓶张裕红。

菜已经上齐，鲜红的羊卷、碧绿的新鲜菠菜、紫的鸭血、雪白的粉丝摆了一桌，那个大大的火锅里面已经是浪，一温迎面扑来。

“在这里请你有委屈你了。”柳北桐端起了第一杯酒。

林如玉脱去了外，仍然穿著她刚才演奏时穿的那件绿的衣，匀称的上、白皙的脖颈都被这件衣衬的更有质……

“我喜这样的小店，卫生、清静，在日本也有许多这中国餐馆，我上次去录音，每天和同事们工作完了，经常去那里喝一黑啤酒、吃的也是这样涮的。”

“林老师，谢谢你。”柳北桐举起了杯。

他们碰了碰杯，林如玉轻轻噙了一，柳北桐将整整一脚杯红一饮而尽，心中充满了成功的喜悦和对她的激之情。

“说吧，第二个要求。”

“能给我讲讲《思乡》后面的故事吗？”

“讲故事？这就是你的要求？”柳北桐很惊讶，他和她是两个思路，他正在盘算他带来的钱够不够她的场费，现在的音乐界是很实际的，林如玉也不会例外吧？

“你的思乡实际上不是思乡，你在思念一个人……”林如玉沉浸在她的思路之中，没有任何客，直奔主题。

“你怎么知……”柳北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首先，是你的音乐。那段旋律不是取材于中州的什么民歌，而是你的一冲动后的灵爆发，带有鲜明的主观彩，你诉说的是一思念、对一个女人的思念……”

“一百个读者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

“是的，如果说你在音乐中表现的东西还比较隐秘，可你的手势、你的神就瞒不住人了。”

“什么神？”

“它不是那遥远的、沉的思乡，而是那样烈、充满了几乎要溢的望，有人说，恋中的男人的神是最无遮拦的，你就是。”

“哦……你说得我都坐不住了，你还是个孩啊，你多大了？”柳北桐没想到他们会一下谈到这么的话题。

“不准问女孩的年龄。”

“哦，对不起。谈朋友了？”又错了，柳北桐问完就后悔了。

“你能告诉我吗？”林如玉没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