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为吗？”

“柳老师，我知你是她的丈夫，但你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了吗？”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太有关系了！我她，我从大学时代就她，她是我们许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住！你是不是有些无赖？”

柳北桐愤怒起来，这以说真话为武的人还真难对付。这局面和他来时想到的恰恰相反。他总以为他会回避、会狡辩、会不承认，然后他再用事实来一一击溃他，让他发火、让他无地自容——可首先发火的竟是自己。

涛半天没有说话，后来他掏一支烟递给柳北桐。柳北桐激动的手还有些发抖，他接过烟，涛又要给他上，他一把夺过火机，自己上了。

涛自己也着了一支，又把两边的车窗都打开一条。

“柳老师，我建议我们都不要激动，不用使用过激的语言。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可以使用外途径解决的，不要过早就使用攻击的武。其实我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好吧，你接着讲。”柳北桐已经到这个人不好对付。

“筱晴已经四十二岁了吧。”

“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们两个人在社会上怎么也不能说是无足轻重吧。我们不在家里过年，跑到这样一个西北风呼啸的野外，为了一个打过的电话死掰，可见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多么与众不同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与众不同又怎么了？她是我老婆，你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跑题？”柳北桐已经渐渐上了他的圈。

“当然和你关系更近。但我想问你，你究竟对她怎么样？”

“这和你有关系吗？”

“太有关系啦。你对她不好，还不许别人对她好，她是你的私人财产吗？”

“我怎么对她不好了？”

“你认识张茉莉吗？”

“你什么意思？”柳北桐又愣了一下，涛的思维一直在他前面，他发现自己一直在跟着他走，也许他和这生意场上的老手逗心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他怎么知茉莉的呢？

他有些得意，大概看到了自己的优势，他脸上了笑容。他看了一下手表说：“现在是中午12半了，我建议我们暂时停止争论，我们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喝几杯怎么样？”

柳北桐说到底还是个艺术家，这煞费心思的争论已经让他疲力尽。即使继续掰下去，他大概也没有什么优势了。喝就喝，随他吧。

涛直接把车开到南郊宾馆一个对外承包的酒店，他带他来到一个叫云轩的房间。要了几个菜以后，涛问柳北桐：“喝什么？”

“随便吧。”

他给小轻轻说了几句，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