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你。”她终于讲话了。

“我很忙。”

“我有重要事，很重要。”

“好吧，我在文化局开会。大概6散会。”

“我去接你。”

柳北桐犹豫了一下，几乎是凭惯说了一句：“接我……好吧。”

三十二

从他上了车以后，他们就没怎么说话。柳北桐已经快四十多天没见她了，这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到的是一陌生，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障碍，一很的心理障碍。一预提前到来了，他们到了分手的时候，无论这两年他们有着多么刻的情、有多少难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的故事，但那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那天就在车上，柳北桐作了他一生中的一个重要决定，这个决定使他志如钢，这个决定像发动机一样在他耳边隆隆作响……也许这个决定来自他心灵家至上的观念，也许他脑海里还真有林如玉的影或者是想象的空间。他把那天看成了一个可以说些绝话的机会、一个分手的机会……他没有想到那天晚上也可能是他永远的错误、是他永远的遗憾和伤痕。

一路无语。茉莉直接把车开到他们第一次约会的东湖茶社“自由时光”，仍然是上次那个房间、仍然是他们两个，但气氛已是今非昔比。

“喝什么？”茉莉先说话了。

“茶吧。”

他路上已经想好，今晚绝对不能沾酒，否则将前功尽弃。

茉莉没和他争，招手要了两杯乌龙。她默默地望着他，打量着他眉骨上那隐约可见的伤疤，睛里渐渐晶莹起来。

“柳老师，你知我今天约你的意思吗？”

“你说吧。”

“前天我给你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在这之前我真的不知……”她低下，泪簌簌。

“不要再解释了好吗？我知不是你的原因，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是你的原因。但我一直认为，这一天总会到来，我早有思想准备，我是咎由自取。”

“我也不好，我真的是一时冲动……我很后悔……那天下午和他吵架以后，我开车直接就去了扬州。我不是去监督你，我是想你、真的很想你。”

“于是，他就跟上了你，对不对。”

“是的。”

……

“你好像还提前给一丁打了个电话吧？”柳北桐话很冷静，情绪控制的很好。

“哦，你知了？我请他不要告诉你的。”

“你以为我的朋友都是重轻友之徒吗？”

“你什么意思？我是善意的，我是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的，我真的没有其它意思。”

“后来呢？”

“后来，我看到了你……我在瘦西湖的西门看到你，看到林如玉挎着你的胳膊，看到你们走了瘦西湖度假村。”

“再后来呢？”

“我不知我应该什么，我一直坐在车里等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