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从工作室刚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他从厨房跑过来的时候就有一预：这个电话非同小可。

柳北桐一阵心酸，女儿啊，如果你在家，也许一切又是另外一个样了。不行！不能和她老谈这个危险的话题，再说一会就要馅。

三十七

《乐和泪》他第一次采用了圆舞曲的节奏，并大胆地运用了男女双领唱的形式，主是很张扬的乐，而在副现之前，他竟运用的是一段小提琴独奏，那时一段百集的旋律，后面是合唱队空旷的八度和声。他的构思是在主第一次结束以后，随着光线转暗，一个提琴手现在舞台正中，而合唱队变成一个大弧的队形。那效果如同一个排行一字的大雁群，终于找到了那只离开大家多年的孤雁……他不知这是不是“泪”，但他在创作时，的确下了泪。他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能理解这泪的义。

“啊！是囡囡啊！”柳北桐一下兴奋起来，同时又有些张。

“您是柳北桐吗？我就找柳北桐。”

当柳北桐回到家以后，他已经和颓唐和消沉告别。他把自己的时间表又一次像学生时代一样安排的满满当当，他不准备向任何一个人诉说，诉说就是懦弱，他要活的比以前更好。

离开这一对老人的时候，他悄悄地在案板上的一个碗的下面留下500元钱，他难以忘记这对可的老人。有时生命的价值并不一定要惊天动地，而就是那一件甲、那两个酸杏、那两个相依的影。

太用很大的声音对老说。

柳北桐没有笑来，他有些动。人到老珠黄、行将就木的时候为什么只记得那些让自己动的事呢？如果说最浪漫的事真是和人一起变老，一起变得哪也去不了，那么他自己还有这浪漫吗？离婚实际上是把你的生活拦腰分成了两半，你的生活已经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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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爸爸最近可能要到日本去演，你爹了一辈音乐，这可是第一次国啊。”

“妈妈也不在？你们这是过的什么日啊？其实我听说妈妈调到什么公司我就反对，你为什么要支持她呀，她当教师不是好吗？她不你的酒了吗？你天天都怎么吃的饭啊？”

“哈哈……让你们城里人见笑了，酸杏啦、甲啦，我都听多少年了。”那儿又笑了起来。

“她是谁……她是我老婆。她上次给我吃两个酸杏，到现在我牙还酸呢。”老张开嘴给他们看。

“哦……”她的兴奋好像不在这个话题上。

柳北桐象失踪一样离开了那座近在前的城市，他在骆湖边上呆了四天，作品基本杀青。当他把自己的三首作品从到尾唱来，并用录音机录下来以后，听着自己的新作，他着了一支烟。从年轻时他就烟，但得很少。筱晴有慢咽炎，所以他结婚这么多年，从不在家里烟。但每当自己的作品完成以后，上一支烟，欣赏自己的作品，那是他最大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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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柳北桐，您哪位？”

“爸爸好，我一连几天给家里打电话，你们都不在。你们好吗？”

“我们都很好，我前几天到农村采风去了，你妈妈到南方差了，你看我们一家三都忙成啥了。我们都很想你啊，你怎么样啊？”

囡囡那段时间学习很张，一直没有电话过来。可也就是这段时间，她在中州的家分成了两个，现在三已经分成三。柳北桐曾经几次想给她打电话，都是拿起又放下，他不知如何向孩诉说。如果仅仅是因为涛，他可能真要动用孩的力量，但他自己的事情已经一塌糊涂，他在孩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筱晴想保密一年的想法他是赞成的，但他当时就想，对囡囡的智商来说，想瞒住她可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