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拨通了筱晴的电话，这是二十天多以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通话。他把那天囡囡来电话的事讲给她听了以后，她半天没有吱声。

“你听清楚没有，你下周一晚上必须来一趟，我已经答应她了。”

……

柳北桐听到了她的隐隐的泣声。他的心一下又了，他最不能看筱晴掉泪，这是他多少年来养成的习惯。

“你怎么样，过的好吗？”

……仍然没有声音。

“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事了？这不是才二十多天吗？”

“我想孩了……我想去国。”

“怎么回事？涛欺负你了？那天你在民政局门怎么说的——等囡囡18岁再告诉她，那时你为什么不想她？那时你为什么不想去国？你觉着这都是儿戏吗？”

一火气直冲柳北桐的颅，他在劝筱晴离开那个公司的时候曾经有过这个提议，她本就没理他。而这仅仅过了二十来天，这女人怎么了？

“北桐，别跟我吼好吗？我是在和你商量。”

“柳一是你的女儿，你是她的妈妈，你和她商量就足够了。跟我商量什么？我算是个什么东西啊？缺钱吗？我这里还有五万。”

“你是她爸爸呀，我是想和你商量……我不是说的钱……”

“好了，什么也不说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定吧。存折还在老地方，我把钥匙放到传达室里。你周一务必来一趟、务必要接囡囡的电话。”

“你到哪里去？”

“我要趟远门，明天晚上走。”

“哦……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你自己多保重吧，我挂了。”

柳北桐放下电话，睁着睛楞了半天，他简直不能相信刚才和他通话的就是那个盛气凌人的筱晴，就是那个好为人师的筱老师，就是那个二十天以前那个冥顽不化的刚女人。

太累了，不想了，柳北桐开始考虑下面的行程。

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