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边用睛直直地看着她，这是他以前哄筱晴和茉莉常用的办法，现在又用在他生命中的第三个女人上了。

果然，这个办法屡试不，林如玉扑哧一声笑来。“好！你犯了说的错误，罚你再唱一首。”

……

“投地笑一次，忘了自己。

投地一次，忘了自己。

伸你的手，别在顾虑。

敞开你的心，别在犹豫。

投蓝天，你就是白云，

投白云，你就是细雨。

在共同的目光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首歌是电视剧《编辑的故事》曲，这是张茉莉最喜的一首歌。她总想学会，可一唱就跑调。后来柳北桐一看她的嘴，她就条件反一样停下来，以为自己又跑调了。今天是怎么了，老是想起她们。

“这是不是那位茉莉最喜的呢？”

柳北桐没有说话。

“你的睛、你的嘴、你的声音，都是女人的克星。真不知她们怎么离开的你。你的妻肯定会后悔的。”

柳北桐突然沉默了。筱晴为什么突然要去国？是不是她发现涛不是个东西？这是她后悔的表示吗？她和囡囡通话了吗？囡囡是不是已经知了真相？他到日本已经十天了，和国内没有任何联系，那座遥远的小城里又发生什么事情没有？还有茉莉——茉莉在什么，那天她往家里打电话到底想说什么，她真的和钱刚离婚了吗……要想彻底拯救自己，必须忘记过去，但要彻底忘记，又谈何容易？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提她们了。”看着若有所思的柳北桐，林如玉后悔了，她拉了柳北桐的胳膊。

果然，她在后面几天再也没有提起他的过去。

他们第一次真正地在一起，是在札幌。那是北海的首府，是一座梦幻般的城市。李娜在大阪和他们分手的时候，特意调你们一定要去札幌，那是最适合你们的地方。了北海的机场，他们才理解了李娜的意思。这里和大阪相比，地广人稀、自然古朴；是情人的天堂。

他们乘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到达札幌以后，李娜的一位朋友接待了他们。第一件事就带他们去洗了硫磺温泉，说这就是洗尘，是恢复疲劳的最佳办法。那里的所有宾馆都有温泉，类繁多。有室内，有室外，有单人的，双人的，集的。他们在那位朋友的鼓励下选择了室外双人的温泉，但是他们持穿上了泳衣。那个温泉池只有几平方米，坐落在旅馆后面的山谷间，时间已是下午5左右，山谷的风已经很凉，但那一穹冒着气、清澈见底的温泉又把寒冷驱赶走了。他们埋在温的里，脸上迎着山谷的凉风，那觉如梦如幻，透了。

“如玉，我觉是在梦。”

“是吧，我也有这觉，我现在知李娜的用意了。”

“谢命运使我们相识。”

“一切似乎都是缘分，假如我那次没到中州去……”

“假如我到北京没见到你……

“假如没有录音的事，假如我提前回了省城，没去瘦西湖……”

“假如没有人追我到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