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这是旅店吗，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囡囡在收拾她给爸爸带来的东西，厨房里竟传来洗菜的声音——筱晴在饭！她居然表现的如此自然——是在演戏吗？

“囡囡，过来，爸爸跟你说话。”柳北桐在自己的卧室里喊着女儿。

“等一下吗，我在收拾东西，吃饭时我们再聊。”囡囡也不怕，把自己关到自己的房间里。

柳北桐来到厨房，压低声音问筱晴：“为什么搞突然袭击？囡囡都知吗？你们在演什么戏？”

筱晴低着说：“一切由你决定，孩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样，你来说服她吧？”

“你什么意思你？！当初是你提的离婚，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孩？为什么不提孩？你当初为什么不说国？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你？！”

“我没有办法，你不要我，我说不过她。你让我死可以，你总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吧？”

“岂有此理！”柳北桐气得脸都变了，他到发闷——这都叫什么事啊！筱晴年轻时经常不讲理，经常把他气的不说话，但这不过来气的觉还是第一次。

“妈妈，你看我们的照片。”囡囡在那边房间兴奋地大叫。

柳北桐一钻了厕所，他把放到龙下面冲着，他不能用这张扭曲的脸面对自己万里迢迢从大洋彼岸归来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孩——筱晴啊筱晴，你真他妈的毒！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这还不到三个月啊！

了厕所，柳北桐已经换了一张面孔，虽然还有些勉，但已经可以笑来了。

“什么照片啊？是不是你小时侯的啊？”

囡囡手里拿的，就是那张和保姆一起的四个人的合影。筱晴只看了一，就回到厨房去了，柳北桐抱住女儿的肩膀，把她拉她的房间，给她讲保姆传凤的故事。他知筱晴肯定在厨房抹泪，不能让孩听见。

“爸爸，我能给你说几句话吗？”

囡囡站起来，把房门关上了。

“你说吧。”

“你今天要和妈妈一起睡。”

“囡囡，你还是个孩，你什么意思？”

“妈妈不想和你离婚了。”

“什么？你都知了……是她给你说我们离婚了？”

“离婚怎么了？离婚到复婚不就是再办个手续吗？”

“你以为离婚是买东西吗？你以为复婚是退货吗？你以为是我想和她离婚吗？囡囡，爸爸有好多话没有给你说过，不是爸爸要离婚啊，我和你妈妈在一起这么多年，我说过这两个字吗？”

“是啊，爸爸是个好爸爸，你们都说不想离婚，那我要亲看一看谁表现更好，看今天谁主动。爸爸，你知我突然从国回来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想亲看一看你们谁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