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的公司，他是不是……”他有一推测，但他说不来。他面对的毕竟是他的初恋情人、相了18年的老婆、是他孩的母亲。

“他说得到我，仅仅是为了还他年轻时的一个梦……他不会成家、不会娶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哦……”柳北桐全明白了。

“氓！就为了还他的梦就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吗？”

筱晴抬起了，睛里一奇异的彩：“他能破坏了吗？他真的能破坏我们的家吗？”

她中的希望一目了然，但对柳北桐来说却是一危险的信号，他好象又一次走到了悬崖边，他已经了解了她，但她却没有了解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筱晴，有些事情不是一个晚上能说清楚的，你很累了，我们今天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吧。”

筱晴很听话地，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睡了，他们几乎同时听到了隔囡囡的呼声，这孩从小就打呼噜，那稚的声音是他们永远的享受。

四十七

第二天，柳北桐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拿着手机，漫步在黄河大堤上。

囡囡和筱晴还在酣睡，昨晚筱晴睡觉之前，柳北桐给了她一片双脞仑，她太累、太激动，时差还没有倒过来，要好好休息。筱晴好象看到了希望，她顺从地吃了药，那药药力很大，她很快昏昏然睡着了。柳北桐却是一夜无眠，他在黑暗中睁着，望着天板。边的筱晴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气息、陌生的是那咫尺天涯的觉。一个声音不断在他脑海里现——假如涛不用钱刚来说事、假如你们上了床以后他对你依然很好、假如他真的想和你结婚……你会离开公司吗？会跑到女儿那里去躲避吗？会和女儿一起万里迢迢回国来拯救这个破碎的家吗？

柳北桐站在河边，已经给香港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林如玉的手机始终打不通。昨天下午从她们娘俩回到家，他就悄悄把电话了、手机关了，夜里他似乎听到了林如玉焦急的呼唤。他的传呼上有林如玉昨天下午六钟发来的几个信息：

“你为什么关手机？家里电话为什么打不通？速回电话！”

“我很着急，你没什么事吧？为什么联系不上？”

他当时没有将电话打过去，他不想让筱晴和囡囡知一林如玉的信息，更不想让远在香港、已经怀的林如玉为他一心——她再过几天就要回来了，他会把前的问题理好，她一定会理解的。

对前途，他没有丝毫的动摇，但如何好囡囡的工作已成为最大的问题。这孩聪明、任，在这个问题上旗帜鲜明，立场定。她肯定听说了他和茉莉之间的故事，甚至也知了她妈妈那些天的经历，但那都成为了历史。爸爸妈妈不是神仙，都有可能犯错误，但一切都可以挽回——这正是她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