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切听公爷的。”就是有打算也不能直说啊！我觉得自己像面对危险的猫儿，伏下……

“好。我不妨直说了。”他似乎也没有绕圈的打算。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我的面前。

匕首，那把曾经属于他，被我夺下，又归原主的匕首。绿的鲨鱼鞘包裹的刀锋，曾经压着他的动脉，划过我的……

自杀？他要我自裁吗？

扬眉问，他已经开解释：“这个你收好，必要时还可保护你们母。”我送了气却坐着没动。样不愁继续说：“朱德尕的家业和族人都已经移中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保护家业保护家人的机会。现在，他等到了。他找到你，引起两方的注意。纪青月找到他，我找到他，他可以开价了。”

我眨眨：“你的价格好？”

“纪青月倚仗纪府，不过朱德尕是何等样人！他早就知纪相并不完全赞同纪青月的法，而我，不是别人可以比的。选哪边，不言而喻！”杨不愁微微抬，嘴角不可一世的傲慢。

看着他的自负，我计划着下一步的走向。也许真的可以留在这里？我是不是该加一下自己的保护措施？比如——变成真正的夫妻？

杨不愁看着我，中带着得意继续说：“现在你的份除了我，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

我心中一惊：“那……老先生——”

“换的全族和孙后代的清白，很值！他们已经一步迁往江南了。”

一个念冒来：杨不愁调换了朱家的官籍！从外族变成了汉族，恐怕连生地都要变了。

或许，我的官籍……这样就不用躲山，不敢见人了！

但是，杨不愁——看来最可能保护我的人，反而成了这个计划最大的绊脚石。

估量再三，我暂时下心的激动，微一欠，说：“多谢公爷。”

杨不愁：“你也无需担心了，只要在京城，在我杨府，一切有我负责。不过——”

他拉长了声调，我识趣的低下聆听：“不过，你要把杨四随时带在边。”他说的很郑重，我一愣，只听他继续说：“皇上已经对我起了猜忌。那个万铁，分去一半的兵权。我这也算养虎为患了。如果有一天，发生了我不能把握的事情，你可以让杨四帮助你。”说着一笑，“那样爬窗很危险的。”

我陪着一笑，心底却轻松不起来。万铁分兵权，纪家分政权。一时风光的护国公杨不愁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还能保护我到什么时候呢？

“你在想什么？”他问，“你需要什么吗？”

我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看来他已经把我当作自己人了。我斟酌着说：“多谢公爷。不过红锦也有红锦的担心。”

“什么担心？”

“红锦乃敌国公主一说早就传遍京城，诸汗国国主应该有细作报知。但凡有所举动，不知会不会连累公爷。”

杨不愁冷哼一声，：“我连自己的妻都保不住吗？”

“夫妻本是同林鸟，公爷勿怪！”我阻止他的话，“休妻可以再娶，何况民族大义当前。再加上有心人居中拨，红锦以为，公爷应该都考虑到了。”

杨不愁没有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依你之见呢？”

我跪在地上，轻声说：“公主可以死去。红锦愿效仿朱家！”

“你要走？”杨不愁的声音微微抬。

我。话已说尽，同意不同意就在他一念之间了。

“此去江湖路远，若是被纪青月发现……”他的话里有明显的威胁。

我：“生死有命，总胜过案板上的鱼。”

“我以为你贪生怕死。”

“蝼蚁尚且惜命，小女不过求一线生机。”

“我不能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