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吻了吻我的额，“对，不用回答。以后你就知了。”

夜人眠。可是我满腹的心事，本睡不着。

“你能告诉我，下一步该什么吗？还是像白天那样欣赏风景？”

杨不愁这次依然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告诉你，这个主意还是你帮我想来的。除了你，没人可以帮我实现。”

我？什么时候？

他没理我的疑问，继续说：“布刺小时候曾在京城质，和我关系甚好。他和现任诸汗国主是亲兄弟，但是因为曾为质，被那些亲贵看不起。回来后，就被派到图元沙漠绿洲一带守护。后来凭借战功一步步走上来。现在，诸汗国主大肆对外用兵，国力空虚；同时又加镇压，民怨沸腾，许多亲贵已经暗地策划要推翻他。我这次假投降，会带着亲兵给布刺一个回城的机会，然后里应外合，把国主推翻。帮着布刺成为新任国主。只有那样，才能永久解除对你的通缉，才能……才能一劳永逸的换来边境至少五十年的平安无事。”

说的简单，他们那里不知计划了多久！这些真的跟我有关系吗？

“我……我跟这个计划有什么关系？”我迟疑着问问题。

杨不愁：“诸汗国主暴无，反复无常，屡次犯边。我早就想教训他。可是朝中内频仍，一时顾不过来。皇上对我甚为顾忌，我原想豁去不要这份家把诸汗国灭掉。即使在征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诸汗国来接你的使臣中竟然有布刺的人，暗中与我联络。布刺想找个理由正大光明的城，然后其不意的杀死诸汗国主，可是他是外藩，没有宣召不得城。即使城也不得带兵。这个主意便是他最先想来的。俘虏了我，没有理由不宣他；而我们这些俘虏会合他驻扎在城外的军队，拿下王都！”

我听得云山雾罩，但是总算明白因为我的份，他们有了接洽的可能。

“那什么是没人可以帮你实现啊？”

杨不愁迟疑的握住我的手：“因为，这很危险，即使成功了也很难让皇上相信我可以全而退，放弃权力。唯有你，他会信的。”

“为什么？”我纳闷。

“是个男人都好！尤其是你那么特别！”他有不正经。我也懒得问。不过——

“你这可是投降啊，以后怎么办？就算立功了，皇上会不会……”撇开不着边的人情，事实该怎么解释呢？

杨不愁的膛震动了一下，似乎是笑了：“皇上早就想亲政，可是又找不到理由搬开我这块绊脚石。我也不能让他搬开我，因为杨家还要继续风光下去。我这样是一招险棋，希望皇上可以赐我还乡归老，而不是掘坟灭族！”

杨府几乎被太师杀光了，皇上能的大概只有挖坟了。我无语。

“你……你怎么想这么个蹩脚的理由。屈膝一跪为红颜，传去多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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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以后才对皇上没有威胁啊！曾经不可一世的杨不愁也被化作绕指柔，宁寓翁，不宰相啊！”

他的话里透着无奈，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有时候，情和人生的其他得失比起来，会在某一刻显得非常非常的渺小。那些沧桑，那些无奈，会把情挤得像朵轻浮的泡沫，或者气球。

我伸手拍爆它，注意力转向目前。“下一步，我什么？”

“囚徒，”他抱我，“还有我心的老婆。我是为你投降的，人人皆知。”

“是吗？”我低声咕哝了一句，“我相信你，最后人们一定会说你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发动这场战争的。”

他拍拍我的后背，埋在我的脖里闷声笑了。

“红锦，谢谢你！”临睡前，他轻轻的说，“只有你的机智和勇气才可以帮我应付未来的事情。”

我闭着睛嘟囔着：“白天那戏不要演了，太草菅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