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完成大业！”

林风跪倒拜谢，我坦然接受。

草原风烈，衣衫飞扬，我隐隐看见，路的尽没有路。

“林风找你了？”晚上杨不愁问我。

我。

“来，帮我量量脚。”他脱鞋坐下。

“嘛？”

“鞋啊！你慢慢，不过得先量大小对吧。”他兴致盎然。

我犹豫了一下，拿绳量好，又剪了样。

“他找你说什么了？”杨不愁不经意的问。

我说：“没说什么，就是告诉我你十五岁的生日礼是三个大人和一匹战。”

杨不愁仰天大笑：“那是我爷爷送我的成年礼。”语气不乏骄傲。顿了顿，又俯过来在我耳边说，“怎么？吃醋了？”

我摇摇，“没什么，哪个大丈夫不是三妻四妾！你现在多大了？”

杨不愁：“刚过完生日，三十了。”

我以为他才二十多，可能是黑的原因，边境风霜对他的侵蚀并不明显。

“今年怎么过的？”我随便问。

他突然僵住，然后才说：“喝酒！”

“喝酒伤，你也不怕喝坏了。”我不知问题在哪里。他的神怪怪的。

良久他才说：“几天我接到杨四传书说你已经逃去了。但是就在那天，我收到消息，说你可能死了。坠崖死了。”他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但是嘴已经抿成一条直线。

我躲开他的目光，也许又是一场戏。

“我没死，诈他们呢。你们找到衣服看不见尸不就什么都知了吗？”

杨不愁慢慢放松下来，糊不清的应了句。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我剪下鞋样收好。伺候他更衣就寝，情过后睡意朦胧的时候他嘟哝着问我：“我不是在梦吧？”

我看着握的手心里也有同样的问题。

我曾经自作主张嫁给一个不能娶我的男人，现在是不是也在自作主张信任一个注定背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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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路急赶，终于到达王城郊外。这里林木环绕，俨然江南。王城不大，也不能和京城的规模比，也就是辽关大小。但是通往外面的大路人来人往，各人等显一个地域中心应有的繁华和闹。布刺的队被命令在郊外扎营，诸汗国主派人提前驻大营，我们被诸汗国主的人看起来。

待遇没有变，可是气氛已经很张了。

营帐之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越来越多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他们对杨不愁的态度还算恭谨，但是神里的蔑视是藏不住的。那些充满探究和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向我的时候都变得赤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卑躬屈膝？

我们被要求仅能在营帐百米范围内活动，我似乎对那些目光很适应，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想想那些零碎的梦境，我觉得自己以前可能也是某人的情妇，甚至离经叛的在学生时代就“代”了，异样的光应该是经常的事儿吧。倒是觉得这些人看到自己没那么漂亮会不会很失望？

“你笑什么？”走在前面的杨不愁停下脚步等我，大概看见我在乐，开这样问。

“没什么。诶，你觉得我好看吗？”这张脸和以前那张脸像的。

“嗯，”他似乎有窘，四周看了看才说：“差不多吧。”

我已经追上他的脚步，并肩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