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下意识的补充了一下，“我……我想他了。”

杨不愁观察了一会儿我的神情，即使不看他，也能觉目光中的怀疑和自问自答，然后他说：“快了，为了安全，凤嫂带他在乡下我的别墅暂住。这次回去，让人把他接来就是。”

“不用了。”我脱而，“我想，我想离开京城，四转转。”

“等我忙过这阵，就陪你去。”

“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就可以了。京里……我不习惯。”

“唉……”杨不愁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叹了气拍拍我的手背，“我知了。你休息一会儿吧，过一会儿我再来陪你。”

罪责都免了，纪相也倒了，他必是首位功臣，权势熏天。我不能再被烧着了。

即使在路上，杨不愁依然很忙。往来公文不断，驿不时的跑来跑去。守着空空的营帐，有怀念被俘的日。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即使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不快和猜忌，当他满心满都是我陪着我的时候，我依然甘之如饴。

云上的日总会被光驱散，每个人都会经历从云端跌落的不适。我掰着指数字日，想着能见到墨墨的时间。

“夫人，纪小来了。”军中有些健妇，杨不愁找她们过来照顾我。凤嫂和宛芳能够随军，看来都是杨不愁安排好的，到他大将军为红颜屈膝，整个计划便到了。其实就算我真的一狠心不理墨墨，从山崖下逃脱后就走，估计他也布好人在别等我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原来是这般义。

“有请。”我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玩着铺在地上的棋。

“你命真大。”纪青月也不客气，来就是一句。当然周围除了我们没有旁人。

“谢谢。”懒得和她废话，“你不是来夸我的吧？”

“我听说你没有和杨大哥讲里的事情。不过，我倒是从俘虏里听到一些言。”她有些洋洋得意，“不知杨大哥知了会怎么样？”

诸汗国主死于军之中，这件事情不好查清。

“你想什么？”

“我要你离开杨大哥。”纪青月，“你的那些烂事我可以不理。”

我扭看着她，觉得这个女人蠢到不可救药：“那你告诉我，怎么跑才能让杨不愁永远找不到我？”

纪青月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这是你的事，我只要你不再缠着杨大哥。”

“好！”我，“我需要两样东西，你帮我从杨不愁那里搞到，我保证离开。”

“说！”

“一封休书，一份保证。保证我和墨墨今后安定生活，没人来找麻烦！”

纪青月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几番变换后才说：“你不想离开？”

“不。”我拿起杯喝了，“我想安全的离开。”

“你在他边也不会安全。”纪青月语带寒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

“无所谓。活一时算一时。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男人上费那么多心思。想想你父亲，他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回报他什么了？你擅自跑来救杨不愁，虽然很人，但是很明显，即让你父亲失望，也给杨不愁的计划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纪青月，你还执迷不悟吗？”

“你不要胡言语！”纪青月激动的喊着，“不错，我是救杨大哥的，杨大哥的确意外。可是我能帮他，我立了功，是我帮他引了守军的注意力，是我打开的城门，是我救得你！你能什么，除了让男人玩，你能什么！”

我闭上，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好吧，就算你说的对。那你大可要求杨不愁娶你，我不会阻拦的。”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

纪青月突然无语，怪异的安静下来的帐里响起了蜂鸣般的哭泣声：“他不会娶我的。我知，这是报应。我害死了上官飞，这是上官飞给我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