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好吗？”是啊，女孩太容易满足。我心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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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你心神不宁的？”杨不愁看些端倪，放下手中的笔，过来询问。

他对我是越来越好，大概没有外人的扰，日过的有些放肆。原先摆的谱在自己家里都放下了，觉有黏。我先前还有些惧他，时日久了，

“不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吓了一。我要说什么？

“没事。”我尽量憋着，有些犹豫。怕说去打破了某些平衡默契。

“我……”他语噎。

“嗯，是啊，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来，先帮我肩胛骨那儿，有酸疼。唉，我还说找个大夫呢，省的刮风下雪的难受。”

我无语，只能笑着看他。

“找什么的大夫，我不行吗？这个力气合适？……”

“诶，她又动了！”杨不愁惊叫，“啊呀，怎么这么小的力气！肯定是个女孩。”

我记得，那是在车上。小小的空间，他闭目养神。我大概叫声了，他冷冷的看过来，问我原因。我据实相告，他嗤之以鼻：“胡说！”当时懒得理他，现在他竟然自己提起来。

“算了算了，我都知了。林风都讲了。心里不平嘛，没得连说都不让说！”我堵住他的后话。自己也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他小心的着，力不大不小，一慢慢的爬酸楚之，熨平了……

日如一般，肚越来越大。心情也时好时坏。

我想杨不愁心里对我大约是有亏欠的，有时候喝醉了，他会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说害怕。他说他不知我是哪里人，总觉得我不是嫣梨也不是纪红锦，也许哪天就飞走了。醉言醉语，真假掺半，时间久了，连我都没了问罪的心思。过日吧！

忍，是心上一把刀，是把怨怼藏在心里，扎在心；恕，是心的如果，是对前路另一生活的期盼。我承认，杨不愁抓住了我的七寸，他把我梦想的生活完整的呈现在前。好像梦一般，让我不愿意醒来，让我对另一如果恋恋不舍。

慢慢靠近他的怀里；“没事，就想靠会儿。”

“啊？”杨不愁的声音也温柔下来，“怎么了？”

“哦！好吧！”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慢慢的抚着我的发。

看着他俯去听肚里的宝宝，我咽了唾沫，也把那个问题咽肚里。我想问他，那时是否知赶路对我的不好，很有可能把墨墨掉？我想问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得已，还是不得已中有快意的故意？！

“那你还让她救我！”我嘀咕一句，虽然林风已经解释过了，心里还是不平。

但是今天既然想起来，心里就像猫抓一般放不下去。

他把手放在我的肚上，俯下听了听，然后说：“你怀墨墨的时候，我就一直奇怪那里面是什么杨的。”他说，“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在车上，你突然动了一下，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小孩踢了你一下？”

杨不愁笑着说：“其实我当时就想看看来着，不过不好意思。嘿嘿，现在可要让我摸个够了。”他似乎一也没意识到当时的情景有多么的复杂，风轻云淡的说来，好像那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旅行。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提往事，专心养胎，享受着在古代的贵妇生活。秋天的时候，第二个宝宝生了，果然是个女儿。但是，这个养尊优生来的孩反倒不如墨墨结实，三天两闹病。哭声小小的，墨墨一见她就喊“吱吱”，说她像个小耗。一来二去，可怜的小丫就得了这个小名。起名的事情给杨不愁，但是一直到孩过了满月，名字还没来。其实已经有了上百个名字，只不过的都被他自己否决了。看他着急上火，嘴上长泡的样，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安他慢慢起，不着急。

但是他现在对墨墨很好，不，应该说他一直对墨墨很好。向前看吧！

“唉，总之是我对不起你！”这是他第一次明朗的表态，不过已经没那么多的期盼了。

那天不知想起什么了，想起他去沙棋关路上受伤，我着肚陪他跑路的事情。其实以前的事情我们从来不提，也从不谈论，除了那天杨不愁自己说了句“总之是我对不起你”，再也没有议论过以前的是非。也许是既往不咎，也许是掩饰前非，无论如何，我很满足目下的状态，多少有些自欺欺人。

我们在西厢房，他在练字，我在那些古玩玉。一尊娃娃玉枕，可以反复了看，看了。

“你不喜女孩？”我知自己没息，知自己有些懦弱。但是不我怎样挣扎，我所要求的不过如此。求仁得仁复何怨？即使将来有一天这个梦碎了，于我而言不过是再去寻找相同的梦境罢了。

看见她一步步搜集证据，心思缜密的陷害你，我就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有病。她一定是疯了。被她看上了，能有什么好果！”

杨不愁：“好啊，怎么不好。一个墨墨就够了，太淘气，要是再来一个男孩儿——”他摸摸额，连连摇，一副受不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