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吧？

男何必重意气，女亦应当自。我只要他们多一些恩，多一些同情，多一些坦诚就好了。每次我这么说时，杨不愁并不多言，只是的看着我。

我觉得我们像两只小心翼翼的大鸟，张开翅膀把他们护在下。莫非为人父母都是如此？

心猿意，连万铁问话都没听见，杨不愁踢了我一下，我才醒过来。

就听杨不愁说：“托将军的福，已经快七个月了。”

万铁，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和杨不愁谈论起天下大事。杨不愁虚声漫应，装傻充愣。我打起神，招呼着万铁的六夫人。不过，总觉得那个六夫人对我好像有几分敌意。

宴席结束时，六夫人临走突然低声问我：“夫人闺名可是红锦？”

我不知何意，只能称是。六夫人张要说什么，杨不愁已经扶在我的肩膀上，不胜虚弱的送客。万铁和六夫人告辞返回客房。

我把六夫人古怪的言行告诉杨不愁，杨不愁吭吭哧嗤半天才低声说：“哼，万铁存心找别扭。他那两个女儿，一个叫万红，一个叫万锦。什么东西！他们家烂事多着呢，别理他！”

“哦，对了，你装成这样什么？还要拿一把皇帝吗？”回到屋，我低声问他。

他说：“我才不去那个鬼官呢！先帝的小鼓死了都敲那么响，亏我那么对他！”

“什么小鼓？”

“万铁已经在京城扎了，先帝怕新帝登基后受制于人，重蹈覆辙，便贬斥万铁。然后让新帝召回他，个天大的人情。他知万铁刻薄寡恩，怕他衔恨在心，不服新帝。又把我宣召京，牵制万铁。我看他是要等到新帝能真正把控局面了，就把我们一脚踢开！哼，这把戏，我已经陪他玩儿过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

“不许和我学！快说，你到底怎么办？”

杨不愁抱着我贴着耳朵说：“我们桩易吧？”

“什么易？”

“我知你在箱底放了一双鞋。我不去当什么摄政王，你把那双鞋给我吧？”

我费力的咽了唾沫，嗓里突然很堵：“什么跟什么啊！想去就去，那鞋我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跟你当官有什么关系！”

“唉，”杨不愁叹了气，侧支在我边，两手捧着我的脸。低啄了啄。屋里黑灯瞎火的，我只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你呀，这些年你一直担惊受怕，夜里梦都哭，以为我不知为什么吗？你呀——”他的视力明显比我好，竟然能抹去我脸上的泪。

我觉得脸都麻了，哭了都不知。

“当了半辈官了，打了半辈仗，杨家世代为官，宦海沉浮，不是为国捐躯就是死在政斗中。当初我娘死活不同意我仕，后来，我保证终有一天会退朝堂，她才同意。太师屠杀我杨府满门，皇上百般猜忌，我已经心灰意冷了。后来，你又……”

我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他停住，然后说：“杨家的产业很大，我应付这个就行了。将来墨墨要是想仕，我也会和他说清楚的。”

“不愁……”我张张嘴，“你……真的舍得下吗？”我记得他总是提军队，提往日的辉煌，他怎么能忘呢？

“舍得，舍得！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在民间也有民间的事情可。更何况我并非无所得啊！”他错过去，听了听我的肚：“看，我有墨墨，有吱吱，有这两个宝贝，还有你！千辛万苦，终于得到这么多东西，我已经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