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知青开始纷纷离开农村回城，当兵，上大学，读中专，招工，各式各样的名目，每年都有，甚至每月都有。我周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阿妍走了，李惠娟走了，冯瑞成了一名工农兵大学生，他自己也觉得奇怪，照他过去的成绩，本不可能考上大学的。到这时候，阿妍再也不跟我唱什么扎农村的调了，这时候，上调已成了最迫在眉睫的事情，当时明摆着的现实就是，如果不能调回南京，我们的所有幸福本就无从谈起。那时候我和阿妍之间的通信，基本上都是在谈怎么样才能调回南京，我们应该怎么，应该找什么人，开什么样的后门。回南京是我们幸福的基础，不回南京所有的事情都将失去了意义。我用尽了一切心思准备离开农村，可是怎么也成功不了。

第二章（二）

当时是在玄武湖公园湖边的石凳上，天正在黑下来，她说脆这样了算了，索生米煮成熟饭，让两个人都死心算了。她说的这两个人，是指我和她母亲。阿妍的想法很简单，想通过这件事，既证明她已是我的人，彻底消除我的疑虑，同时也让她母亲彻底断了拆散我们的念。那时候的玄武湖还很荒凉，天一黑，就再见不到人的踪影。我自然是很冲动，男人到一定岁数，对异的望自然而然地会烈起来，像火山一样等待着发。不过我还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我觉得这是一绝对的界线，阿妍要用这件事来证明她我，我就要用不这件事来证明我更她。我要向阿妍表明，如果我是真的她，就应该看中这个，我要证明给她看自己是有毅力和耐心的，我要让她相信，因为，所以一定要持到新婚之夜。

对阿妍的成了我的神之。只要能和阿妍在一起，什么样的委屈我都无所谓，什么样的窝我都能忍受。在回城探亲的日里，我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唯一到有趣的就是天天陪她上班。阿妍被分到菜场里卖，那是一个国营的大菜场，每天一大早就开门了。我混在卖菜的人群中，看她挥舞着砍刀剁，看她用秤称，看她算账收钱。她在那一心一意地活，知我在不远看着她，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买的队伍排得很长，那时候卖可是一个很吃香的工作，买的人总是陪着笑脸。阿妍永远是红光满面，围着围裙，着护袖，地将刀举起，对准了一大爿猪，一刀砍下去。

也正是在那时候，我和谢静文搞到一起去了。这真是个说不清不白的故事，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会这样。世界上许多事情本来不需要什么理由。那时候，谢静文早和那个打乒乓的王哲军了，要说这两个人究竟是谁把谁给了，我始终没有搞明白过。谢静文后来又和一个叫罗文的知青谈对象。这个罗文一度对她十分痴情，好像还给她写过什么血书，可是一旦被推荐上了大学，这小立刻就忘恩负义，几乎再也没有什么信给她了。谢静文当时已经借调到公社的小学教书，与我疯狂思念阿妍一样，她也是成天惦记着那位罗文，天天都要去邮局看有没有他的信。罗文的信少到了不能再少的地步，谢静文去邮局，带

我当时血沸腾，心中狂不止，但是最格的举动，也只是一边又一边地抚摸她的房。在这之前，我不过是隔着衣服，过她的，现在我的手已伸了去，在她的帮助下解开罩，从后面绕到前面，轻轻地放肆地住那两个活蹦充满弹的。阿妍的绝对是第一的，我这辈经历过许多女人，没一个女人的可以与阿妍相比，没有一个女人的像阿妍的那样充满意。那真是一奇妙的觉，夜凉如，蛙声轰鸣，隐隐地能看见湖边的柳条轻轻飘指，她的两个绷得的，尤其是那个，就像两粒的一样。

阿妍的母亲永远像防贼一样地防着我们。她就怕我们有机会什么格的事情来，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房门永远虚掩着，即使是这样，她也会常常冷不丁地走到房间里来。她的神里永远带着一警惕，千方百计地监视着我们。其实那时候我们都很保守，在别人面前，老是一本正经的样，连亲一下的机会都不怎么有。阿妍也明白她母亲的用心，她并不属于那开放的女，但是她母亲越是这样防着她，她就越反，反了，就会有反叛的念。有一次，是夏天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的衣服穿得都少，她一时冲动，竟然带着些赌气地要跟我那件事。

来，越吵嗓门越大。我妹妹那脾气，从来都是吃亏不起的，她倚小卖小，又是哭又是闹。临了，只好是我让她，只好是我躲去。对这不讲理的丫有什么办法，打又不能打她，骂又骂不过她。我只好躲到外面去，不过，我妹妹说得也对，那时候我和她的情绪都不好，都像火药似的一就着，说爆炸就爆炸。甚至连我母亲也是这样，这一家人都有些活得不耐烦，都活得不顺心，看谁都觉得火冒三丈，都觉得别扭。说老实话，当时我宁愿待在农村，宁愿当一辈农民，也不愿意再住在自己这个家里。这个家只能让我觉得更烦恼，让我活得更不自在。我回南京只是为了能看到阿妍，赖在这家里不走，只是为了能和阿妍在一起多待一阵，可是我们真正能在一起机会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