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掩饰地对她们说：“你们整天在我面前转悠，在我的这底下，像蝴蝶一样飞过来飞过去，要知这对我的扰太大，已经影响了我的工作。是你们让我分心的，这是你们的错，因此，不把你们给了，不让我达到那个目的，我就没办法好好工作。我不好好工作，大家都没饭吃。”

在所有的那些女人中，最称我心，最能了解我心思的是丁香。当然，这并不是说在那件事情上，我们之间有多少默契。事实上，丁香与阿妍一样，在那件事的时候，总是让你找不到觉。她们在这方面，就像是一对孪生的妹，都是绝对的冷淡。在床上她们永远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好像永远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你一个人在活。换句话说，她们从来不在神上拒绝你，可是即使已经接纳你了，也始终在一排斥的状态。她们总是让你觉到那件事一乐趣都没有。总是让你意识到她们是在一牺牲。你和她们的时候，总有一迷路的困惑，不知应该往什么地方走，不知是应该还是应该退。你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犯一样，因为那个地方就像秋天的枯草一样又又涩，就好像是涸的河床，无论你使多大的劲，挖下去多，都打不任何的来。

意味着认错，意味着我在向她歉。我希望阿妍能与我恢复那正常的夫妻关系，我说我们之间的事，总得有个明确的说法。

说老实话，那年要想搞女人，你的睛就只能盯着边的人，你只能是近楼台先得月，只能捡边的人下手。兔不吃窝边草，也得外面的有丰富的草才行。那时候的社会风气比较好，虽然是改革了，还是不够开放，在外面见不到一个女，也没有什么三陪，不像现在，你有些不好的念，随便去找家洗房，立刻就把事情都解决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与阿妍离婚，要离婚，我们早就离了。我早就打定了决不离婚的主意，既然这话谈不下去，只能怏怏而去，落荒而逃。那一段与阿妍分居的日，也正好是我老四迅速走向堕落的时候。背着阿妍，没有了阿妍的约束，我开始彻底地堕落了，越来越不像话。也许还是因为阿妍的话起了作用，她的话像蜂蜇人似的刺了一下我，当时我不仅继续保持着与丁香的关系，而且还把店里最漂亮的那个叫王丽的女孩也睡了。我要让阿妍知，只要我老四愿意，漂亮的女孩我老四也能到手。

正是从王丽开始，我开始变得不像话起来，这就仿佛山坡上的一块大石，一旦真动起来，你想拦也拦不住。在那些不像话的日里，我开始追逐店里活的每一个女孩。不长成什么模样，不年纪大小，对谁我都试试运气。我变得非常无耻，仿佛一走玉米地的狗熊，见玉料就掰，走一路掰一路，如果谁不肯与老四有染，便立刻找机会请她走人。结果很多女孩来了没几天，就红着脸走了。她们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我这样不要脸的老板，竟然会有这样肆无忌惮的男人。我赤毫无羞耻地提了那些不合理的要求。说老实话，在那些疯狂的日里，我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太大的麻烦。很多事情你只要有胆去，虽然有时候确实把有些事情过了，有的女孩扬言要去告我，想把我送到监狱去，有的女孩父母找上门来，让我赔钱，赔偿青损失费。好在这些事最后都摆平了，结局无一例外，无非是些钱，无非托几个朋友帮帮忙。

当时，也曾有人想把我搞臭，想让我败名裂，不知我老四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搞臭和败名裂。万事开难，只要迈了第一步，渐渐地你就会有经验。渐渐地你就会知，遇到这些事应该怎么对付，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懂了。说老实话，我老四有时候确实不是个讲理的人，我是作了不少孽，但是在男女这事情上，我再他妈无耻，我再他妈不要脸，却从不蛮来的。什么霸王上弓，不人家同意不同意就搞，在床上就胡来，那绝对不是我老四。我的态度向来很明确，喜把这件事情明明白白地放在桌面上。我喜直截了当地对那些女孩说，我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们，说我是个坏男人，说我这个男人就这坏病。

世界上不会有不透风的墙，显然阿妍也有所耳闻，不知她是从地方得到了这些风声，冷笑着说：

第五章（二）

阿妍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呢，是不是要离婚？”

我说的丁香最了解我心思，最善解人意，是因为她天生是个好帮手。在这方面，丁香简直就是个天才，完全是于本能地知该怎么。你在她上得不到什么太大的乐趣，找不到什么太大的快，但是她会有意识地去为你寻找这乐趣和快。那时候，丁香成了我最好的女家，她不仅帮我照料店里大事小事，安排这安排那，而且像一名的工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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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咄咄人地说：“你要离婚我就奉陪，我正等着你呢，去法院，去民政局，去哪都行，你只要说一句话，我上就跟你去。”

“老四，总也不能老是吃窝边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