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我站在一旁，抱起膀听着，不时地一句嘴。很快她的世我们就都知了，不仅是知，而且差不多是一清二楚。这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今年刚二十六岁，有一个五岁的儿。男人三年前在上海打工时了意外，被一块掉下来的楼板砸死了，这以后，把儿留给了公公婆婆，自己一个人来在外面闯，几年里换了无数次工作，也换了好几个男人。

不用说，这女人最适合我的味。在带琴回去的路上，她就让我到十分冲动。我恨不得在当天晚上就能跟她把事情办了。她似乎也觉察到了我这个老板的迫不及待，一路上，显得有些不安分，竟有些故意挑逗我的意思。琴的段十分好看，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与又瘸又丑的丁香走在一起，琴简直就像个尤，简直像个小妖。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引诱你，上是那最廉价的连衣裙，又薄又透，里面的三角和罩看得清清楚楚。

我走在她们后面，一边走，一边想非非。

第五章（三）

幸好我有老居这么一个朋友。老居绝对是一个够情的朋友，有求必应，不知帮了我老四多少忙。那些年中，我一次又一次地麻烦他，让他帮忙堕胎，让他帮我解决那些意外，前前后后不会少于二十次。

有一次，老居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叹说：

“老四，我这人不喜打听别人的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有这些事情？”

我一一脸地无辜的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人家托我，我也没办法。”

“什么是人家托你，老四，你给我说一句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和这些女人到底什么关系。我跟你说，要是没什么关系，别来找我了。我也是想不明白，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会成天有这事。我还真是想不太明白，这事，你总不能老是这么源源不断吧，喂，你累不累。我跟你说，还是那句话，以后不是你闯的祸，别来麻烦我。”

我故意模棱两可地说：“你就当是我闯的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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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就凭我们这么多年的情。”

“这事少谈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