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1部分阅读(2/7)

“这不可能,你不要听她的鬼话。”

我茫然地看着她,真心地希望她能在这时候给我一个耳光。

阿妍说:“我回去跟你慢慢地解释好不好?”

阿妍一边说,一边低下来。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现在必须抓时间,把事情的真相毫无保留地说来。她怔了一下,突然说一个让人梦也不可能想到的事实真相。虽然说真相很困难,这事情实在难于启,虽然这时候谈这些很尴尬,时间地都不合适,但是已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她已经无路可退。阿妍终于把真相告诉了我,她说琴的病,确实是我老四传染给她的,而我的病源却又是从阿妍那里传染来的。就仿佛市场上的商品传销一样,我是琴的上家,阿妍是我的上家,在阿妍的前面,还有一个上家,一环扣着一环,一个接着一个。这完全是一个让人难堪并且难以接受的事实真相。也就是说,确实是我怨枉了琴。也就是说,是阿妍红杏墙,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有染,是别的男人让阿妍得了病,然后这病又传到了我的上。

我真害怕再次撕开那些已经愈合的伤。说老实话,这些该死的伤,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愈合过。时隔多年,我仍然能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疼痛。不仅能记得,很长时间里,心灵的这一直在悄悄血,像山坡上草丛的小溪一样。那并不是用语言就可以描述来的痛楚,仿佛刀割了以后,又撒了一把盐,痛楚像空气一样四弥漫。

第八章(一)

“那我只能对你说实话了。老四,没有人威胁我,情况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真实的情况是,真实的情况就是,就是那女人的病确确实实和你有关。”

我记得当年在农村队当知青,村东的福田,动不动就喜在麦场上骂老婆。村上的人都知福田最疼自己的老婆,可是他每次骂老婆,都会把老婆年轻时犯过的生活错误,当作最近的新闻喋喋不休地说给每一个过路的人听。那时候的福田,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只要一生气,他就忍不住要这么。诉说成了他最好的镇痛剂,撕开已经愈合的伤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琴的手地举了起来,她并没有真的打,我仿佛听见空气中有扇过耳光的回响声。

“怎么可能是真话?”

“她没说错,她说的是真话。”

“是真话。老四,怎么跟你说呢,我只能告诉你事实就是这样,说到底还是我不好,都怪我。老四,这件事是我不好。”

我没有时间继续思下去。脑里本来就,现在又仿佛有人用剪刀伸去绞了一下,所有的绪都变得杂无章。派所的人领着琴推门来了,一下跟着来了好几个人,原来空的办公室开始变得人声嘈杂。这时候,我正陷在极度的慌之中,突然看到琴板着脸,正对我怒目而视,两个大睛仿佛要火来。派所的人让我们坐下,因为本就没有几张椅,事实上我们只好还是站在那里。我听见老鞠和一个人正说着什么,烈地说着一个毫不相的话题。哄哄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派所的人过来看笑话,大家好像都是闲着没事,都跑来看闹了,他们,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接下来,有人把那份协议念了一遍,然后就是问当事人还有没有什么补充意见,然后就是双方签字,先是琴签,她签好了,到我签,我签完了,就听见琴咬牙切齿地说: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老鞠下了一个。我不相信真相会是这样,不相信阿妍会格的事情。这更像是电视剧中常见的一个情节,在黑社会的压迫下,阿妍为了将拯救我,为了拯救她心的丈夫,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但是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像火柴划着时燃起的火苗,嚓的一下亮起来,很快又熄灭了。接着便现了第二个反应,彻底地否定了前面的那个反应,因为第一个反应太天真太浪漫,十分容易地就被推翻。没有一个女人会这么傻,傻到了要往自己的上栽赃,傻到了要用屎往自己的脸上抹。我知阿妍的格,在这些原则的问题上,她我老四一样,绝对是宁折不弯,她绝对不会低下自己的。阿妍并不是谁迫她便可能就范的女人。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了这件事以后,阿妍一直避免和我正面接。当我试图躲避她的时候,她其实也在躲避我。我突然想到了阿妍的可疑之。有很多事情,你平时只是没有去想,你没有认真去想,一想就突然全明白了,一想就真相大白。很显然,阿妍没有说谎,并不是在演戏,她和我一样,不是个好演员,那难度的角绝对演不了。

“阿妍,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鞠这个狗日的威胁你,”我不明白阿妍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要签字,外面已经能听见人声,好像琴已经到门了,阿妍显得非常慌张,脸由红转白,变得十分苍白,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仍然愤愤不平地说着,“我告诉你,就是去坐牢,我也不会低这个的,你怕什么?”

“姓蔡的,你这个臭氓,我真想给你一个耳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