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但是已经有所耳闻。现在，双方的醋坛都打翻了，都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底牌。我们都有些心虚，都有些忿恨，又都不愿意原谅对方。我们都站在想发作就发作的悬崖边上，随时都准备要纵一跃下去。双方都好了豁去的准备，都有些不住自己的嘴，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得对方鲜血淋漓。

阿妍说：“你要明白一个理，你能睡别人的老婆，别人就也能睡你的老婆。天底下的事情，只有这样，才公平，天底下的事情都是公平的。”

阿妍并没有掌握我和小鱼之间的确凿证据，她说的只是一些泛泛的大理。阿妍声声说，她正好是送给我一个借，送给我一个堂而皇之离开她的借。她好像只是为了和我分手，才故意那对不起我的事情，好像是为了成全我，才有意那牺牲。我突然到万念俱灰，痛不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一下变成这样，变得这样不可收拾。天说塌就塌下来，电闪雷鸣，乌云密布，我想分手就分手吧，都互相伤害到了这一步，往后的日显然也过不下去了。都到了这一步，我们的日已经到了尽。

可就是我下定决心要分手的时候，这件事看上去已经绝对无可挽回，我突然又有些舍不得她了。

我说：“阿妍，你不就是要伤我的心吗，你不就是让我这心里面难受，像刀在绞一样。”

我想不明白地说：“你为什么会这么狠心。”

一想到要与阿妍分手，我几乎立刻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虽然嫉妒心让人都快要发疯了，但是说老实话，比嫉妒心更难忍受的却是，我突然发现阿妍已不再我。我能忍受红杏墙，忍受她让我绿帽，忍受她的不忠诚，可是不能忍受她不再我。我突然发现自己本就忍受不了这个。这是一个过去从来没有意识过的严重问题。现在，我突然发现还有比嫉妒更厉害的事情，我发现自己更忍受不了她已经不再我的这个现实。这个现实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我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在乎阿妍，会那么害怕与阿妍分开。我突然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一想到阿妍竟然不再我，一想到自己在阿妍的心目中已经不再重要，我的神几乎接近了崩溃。

第八章（二）

于是，我非常悲哀地宣布，说自己准备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她，留给她和那个该死的儿一起享受，既然她是真的喜那个小白脸，我索成全他们。我说的这绝对是真话，既然我在内心是那么阿妍，我愿意让她心满意足，愿意让她和余宇一起，去享受那她喜的快乐日。我告诉阿妍，说自己已经看破了红尘，说自己准备去和尚，准备到峨眉山去家。

“你要是能家，太就从西边来了，”阿妍冷冷地看着我，本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还是我去家差不多，说不定明天我就真家了。”

“那好，我们一起去家，我和尚，你尼姑。”

“凭什么让我去尼姑，你倒好，玩了那么多女人，快活够了，突然看破红尘，凭什么我也要跟你一样。”

我说自己突然觉得活着很没有意思。

阿妍说：“活着没意思那是你，我可是活得好好的。”

我说你知现在我最伤心的是什么。

阿妍说：“你是觉得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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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可能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男人的面怎么会不重要呢？”

我十分痛苦地说：“面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什么才重要？”

“重要的是，是你真得要离开我，是突然发现你真的不喜我了。”

“你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