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世界上的事情最后都会有因果报应。阿妍说她与余宇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她放纵了自己，也从中得到了一些乐趣，但是收获的烦恼更多。她说余宇虽然不像我老四那么壮，在床上的表现也算不上什么，带给她那快乐却是大的。她说人心大约都是一样的，你老四喜别的女人，我阿妍有时候可能也会喜别的男人。问题在于，人不能想什么就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阿妍说自己并不是因为羞耻才停止冒险，才停止放纵，更不是因为我，她是觉得是人必须要克制，必须悠着一，她说她非常明白克制是怎么一回事。放纵最后将导致毁灭，克制才能会到真正的幸福。

和女人公开的吃醋嫉妒不一样，我所的一切都非常隐蔽。我总是尽量已经完全不在乎的样。事实上，任何蛛丝迹，都在我的监视之中。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一直在密切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事实上，我也只是不放心而已。阿妍总是表现得很坦然，在余宇和小鱼面前，阿妍像个真正的好母亲，在小鹏面前，她是地的好。如果在这时候，你还要什么不好的想法，她会让你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她会让你无地自容。

余宇成了调节我们情绪的化剂，事实上，只要提到余宇，只要一想到他，我和阿妍就都有些憋劲，就有些来劲，两个人都悄悄地有些赌气，都觉得有气要撒。我们就好像找到了什么新的动力，就好像是往正在运转的机里加了油，就好像汽车踩足了油门。我发现关键的时候只要提到余宇，阿妍在那方面的情绪就会明显地开始活跃起来，那锁着的大门，立刻就会情不自禁地打开。余宇意味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余宇意味着一场恶战已经了最后的攻阶段。

隔

我笑着告诉阿妍，男人有时候其实也很喜尝尝羊的滋味。

人都想放纵一下，放纵是人的一本能，放纵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乐趣。阿妍显然尝到了放纵的甜，但是她似乎更知克制的重要。阿妍说，是人就必须有所克制，是人就必须克制自己的望，她觉得我们的问题是不知如何克制，我们都了轨，都放纵了自己的望。人的心永远是顽固的，放纵固然让人心旷神怡，甚至会产生大的快乐，但是，放纵同样也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我这话一说去，他们都怔住了，顿时有些不自然。

这一次，阿妍不光是用劲拧我的，而且把我从她已经开始发胖的上推下来。她骑在了我的上，用手卡我的脖，卡得我透不过气来。她说老四你真想知原因，好吧，我就告诉你，我告诉你原因，告诉你真实的原因，因为我恨你，是因为恨。阿妍说着说着，就有些疯狂，不只是疯狂，简直就是野蛮。她说我告诉你老四，你想知为什么，为什么老板娘和富婆都喜小白脸，因为她们都喜狼的觉。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候，她们是羊，和小白脸在一起，她们就成了狼，就成了大灰狼。

我告诉阿妍，男人有时候喜女人像狼一样。

我又继续地说了一句：“妈的，是儿让你成为一名好厉害的女人。”

一个人的内心会很复杂，我也闹不明白放纵和克制的关系，很多事情我都闹不明白。说老实话，我不明白什么才是我老四的真实想法，是担心他们会有事，还是希望他们真有事。我一直在偷偷地监视着他们，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怀疑。这怀疑没完没了地折磨着我，已经成了我的心病。说来很可笑，跟阿妍谈话的时候，我完全可以若无其事，谈笑风生，事实却是我的表现非常病态，我常常在私下里检查她的短，注意床单上是不是有什么污渍。一个大男人会像我这样，说来真是丢人。我不停分析他们的对话，琢磨着每一句话可能隐藏着的义。有时候，我会故意跑去，然后又突然借机会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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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假装平静，这样的故事不可能让人平静，不可能让人无动于衷。转间，我和阿妍已经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我们已经都是五十岁的人了，人一到这把年纪，对事情的很多看法都会改变。在过去，与阿妍那事的时候，我脑海里经常现的是别的女人。我总是习惯一边回味别的女人，一边比较阿妍与她们有什么不同。现在想得更多的是阿妍与余宇，我情不自禁地就会想到他们。

阿妍在我上狠狠地拧了一记。

第八章（五）

“阿妍，你知不知，你的儿，治好了你的冷淡。”

有一段日里，我们常常一起打麻将，我会故意说一些疯话。因为是在自己家里玩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输赢，有一次，又是阿妍独赢，余宇不服气，说妈你也太厉害了，怎么每次都是你赢钱。小鱼也在一旁附和，说阿妍那么的麻将平，不到外面去赢大钱真是可惜了。我接着他们的话，赤地拿阿妍取笑，我说你们妈当然厉害，生姜总是老的辣，别以为你们妈老了，就不行了，你们妈厉害着呢，不光是打麻将厉害，什么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