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现在不她，她反而主动承认错误了。她被我这一笑，脸由青变红，红得发紫。

我于是嬉笑脸地说，你要是和别人，说老实话，我不会同意的，我他妈非宰了他不可，要是和儿再有什么，我保证不吃醋。阿妍的脸又一次不好看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是好自己算了，你想想，你有什么脸来说人家，你有什么资格来说人家。我笑着说，你只放心，我不会动小鱼的脑，我怎么会打你媳妇的主意呢，我怎么敢，我这人是胆小，气量大，你呢，想跟儿睡觉，只，不要不好意思，我绝不反对，老四有这个气量。

那天晚上不而散，我们都假装睡着了，其实谁都没有真正睡。阿妍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到睡意全无，便伸手去，试图抚摸她。阿妍不停地打我的手，拒绝我的试探。后来，我终于钻了她的被窝。阿妍从来就不会真正地拒绝我，她不会拒绝妻的义务，但是也仅仅是尽了个义务。事情结束以后，我们都到索然无味，都到一更大的失落。接下来，还是睡不着，我便躺在那胡思想，让思想的野一路狂奔。我想象着阿妍和余宇在一起的情景，阿妍人大，余宇又瘦又小，这两个人在战场上遭遇，那将是一幅很有趣的图画。阿妍就像一辆力很大的拖拉机，要想将这辆庞大的机发动起来，让它在一往无际的田野上快地耕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机面前，常常会束手无策，会有一驾驭不了的尴尬，也许，有人天生就熟悉这机的能，有人天生就是机械师，有人天生是驾驭烈的手。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也许，阿妍就喜余宇这样的小男人。

第八章（六）

我突然想到了小鱼，自从她和余宇结婚以后，我老四再也没有动过她的脑。说老实话，好像已经把她忘得差不多了。我这心里好像已是一潭死，再也掀不起半波澜。我想象着小鱼和余宇会怎么样，想象着他们在床上的情景。小夫妻之间一看就知不和谐，一看就知有疙瘩，一看就知存在着不少问题。阿妍有时候向小鱼问起余宇的近况，小鱼立刻会气不打一冒来，立刻怨骨髓，立刻成了一个地地的怨妇。余宇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小鱼本就拿他没有一办法。

要说我们四个人之间的这关系，确实有些太混了，我想象着如果四个人混战成一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壮观场景。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着会有这么一天。男女之间的事，说到底就这么回事，大家都不要脸了，也就无脸可要。大家都豁去，也就真豁去了。想着想着，思绪万千，我没有一激动，反而到一更大的失落，既不觉得下，也不觉得有趣。我无法住胡思想，只好任思想的野在黑夜中继续驰骋，在一往无际的天地之间，漫无目的地尽情遨游。夜已经很了，阿妍没有一动静，我知她也没有睡着。我猜想她一定和我一样，也在胡思想。

我突然想到自己刚遇到小鱼时的样，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农村女孩，穿着一条鲜艳的红裙，坐在小凳上摘菜，笑起来十分灿烂。一转，连小鱼都三十岁了，连小鱼也已经青不在。一转，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女小鱼在生活的重担下，已为人妻，已为人母，已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怨妇。我很自然地想起了那个早已逝去的荒唐岁月，想起自己亲历过的那些风韵事。我忘不了那些最风光的年，一天的活儿忙下来，终于到吃夜宵的时候，坐了一大桌姑娘，嘻嘻哈哈地说笑着什么。我喜气洋洋地坐在姑娘们中间，就好像坐在冬天的光里，那真是一段黄金的岁月，那真是一段销魂的好日。姑娘们一个个都可，不约而同地一个个都成了老四掌中的猎。我喜她们，追逐她们，她们也喜我，喜被追逐，十分乐意成为老四的战利品。一想到那些景已经不在，一想到那些旧梦已不能重温，我仍然能到一大的成就，觉得自己这一辈真是没有白活。

五十岁以后，我已经没有任何事业可言，已经没有任何雄心大志。店刚倒闭的时候，还常常想到要东山再起，想再拚搏一下。很快就知再也不会有这一天，当老板的日已经一去不返了。这个时代不再属于我老四，我已经被淘汰了。我开始在冯瑞的手底下打工，他是大老板，我只是他手底下的一名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