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小有息也不大了。”

我知余宇再折腾，也最多是个小混混。我知余宇生来就是个要给别人添麻烦的人。我知余宇要也只能那些丢人的事情。

“老四，我真是不明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个儿？”

我无话可说。

冯瑞说：“我是不是该帮你这个忙，老四，你给我一个话。”

“如果能帮忙，当然还是帮一下，”我想阿妍既然已经找过冯瑞，肯定向他求过情了，我当然得和她的态度保持一致，模棱两可地说，“怎么说，他也是阿妍的儿。”

冯瑞说：“我怎么听着儿这几个字，就觉得别扭。”

说老实话，我也觉得别扭。说老实话，我真不愿意冯瑞过问此事。余宇这小好逸恶劳，迟早要闯祸来。他成天在外面鬼混，什么正经活也不，什么苦也吃不了，就知结有钱的女人，就知打富婆的主意，就知动女大款的脑。小鱼一开始还跟他吵跟他闹，吵闹到最后，也就随他了，因为他本就不是那顾家的男人，本不讲理，你盯着他吵，他就索跑到外面不回来。小夫妻俩不止一次闹过离婚，闹着闹着便没下文，因为动不动他人就失踪了。小鱼只能向阿妍告状，阿妍逮着机会也会板起面孔说余宇几句，可是说了也就说了，他嘴上永远说改，隔一段时候必定是又犯老病。这一次的祸闯得更大了，他因为欠别人的赌账还不，债主追着要钱，便和两个小混混将一个相好的女大款洗劫了一番。

最后，通过冯瑞找熟人，打了招呼，余宇还是被判了三年徒刑。冯瑞说，这就算是轻的，持刀抢劫，判他十年也不冤枉。

阿妍手术室前，抓了我的手，半天不说话。从手术室来，我迎了上去，她还是这样地抓着我的手，不说话。我说你不要张，医生说你的情况很好，医生说你绝对不会有问题。阿妍仍然有些张，她的神有些漠然，呆呆地看着我，好像有一肚话要向我倾诉。我给她的表情吓得不轻，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非常的女人，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因此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或者是开刀的时候，医生对她说了什么。我安她说，在癌症中间，她的这房癌是最轻的一，最容易治疗。我说你不要胡思想，不要有太重的思想包袱，要想开一些。

当时等在外面的还有小鱼，我们跟着担架车一起去病房，和护士一起将她搬到病床上，然后护士就走了，然后医生又来了，然后医生又走了。阿妍看看我，再看看小鱼，睛里全是忧郁。她的脸通红，可能是刚过手术的关系。

我安阿妍，笑着说：

“你的气很好。”

阿妍仍然不说话。

我说：“真的不要张，没事的。”

阿妍咬了半天嘴，终于开说话：“万一转移了，怎么办？”

“没有这个万一。”

“我是说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