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

她一惊，急：“姑娘，莫要赶我走！自从你为雁儿赎，雁儿便决定服侍你一辈，尤其在这时候，我又怎能弃你而去呢？”她的眶渐渐了，“到了那边，好歹，我能陪你说说话，你若受了委屈，也有个发的地方啊！”

我说不话来。情变至今，我才第一次觉得这个世间还有些值得眷恋，看着这个从最落魄的时候起就陪在我边的女孩，激的话没有说，那已是多余。

没有泪来，因为早已哭，然而哽噎的觉依然。我用力握住她的双手。

“该走了。”

我一咬牙，转向门外走去。

“姑娘……”她不忍地看着我，却认知了无法改变我的心意这个事实，只好无奈地跟在我后。

走大门，宽敞的车停在那里，不过一个小小的女，竟然也有手的护卫随行，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冷扫过前的一切，突然，看到了呆立一旁的吕布。

他似乎酷白，一劲装衬托雄健的躯，英气发的姿态一如我俩初见，然而人依旧，情难再。

他痴痴地看着我，中神瞬息万变，一时决然，一时犹豫，一时痛苦，一时眷恋，终于，他跨前一步，将我抱在怀中。

“我一定会去接你的，等我！！”

他的话语是那么定，让我很难怀疑他的决心。然而经历了那么多事，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已无力判断。

无心判断。

“嗯。”我低低答应着，轻轻推开了他，“我……该走了。”

他不再拦我，我缓缓走向车。

雁儿的话回在耳边，往昔的幕幕柔情在前闪过，每一步，都是一心情。

“奉先，你我吗？”

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来，问。

他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为何我会如此骨。

“什么？”

我回，扑他怀中。

“奉先，只要你肯说声我，我便愿为你而死！”

哪怕那是骗我的。

他一个愣怔，随即伸手抱住我。

“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相信我，我定会去接你。”

呵呵。

我微阖双，泪珠潸然而下。

慢慢地，我推开他，他忽有所觉，不由有些用力拉住我的手，似挣扎，似挽留。

我轻轻挣脱，转而去。

“芷柔！”

他突然大声叫我，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回过来。

他的表情从未像现在这样，有些迷惘，有些惊慌，仿佛失去了什么，仿佛领悟了什么。

朝中，一抹泣血的笑容现在我边。

“奉先，你……多保重。”

我转，迈上车，不再回……

****

“姑娘，我们到了。”车夫缓缓停下来，在车外恭恭敬敬地说。

我端坐如斯。

雁儿一脸思看着我，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