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我当成了中钉、中刺，更连同祥贵一起，不给我好看。祥贵有了这样一个义女，如能坐上董卓第一妾的位置，对他自可谓大有益，如今平白跑个我来，自然也是恨之骨，没少陷害我。

如今，姬夫人传了，董卓自然大为关心，原本全放在我上的心思是分了一半给她。这倒是无所谓的，但如果让她在董卓耳边说些有的没的，加上祥贵狼狈为，我的计划不知何时能完成不提，便是我自己也难免祸事上。

为了这个计划我已经到这一步，绝不允许有人横加破坏！

雁儿见我不说话，皱了皱眉，低声说：“姑娘，要不，我看那药先别吃了。”

我摇了摇：“太迟了。”

要我为董卓生孩？那绝不可能！一旦有了孩便有了牵挂，我是否还能狠心执行我的计划？董卓一死，我该拿孩怎么办？生下他，我没有自信能好好待他；打掉他，那又未免太过狠心，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他形成。

况且，就算我现在决定要孩也已经太迟了，姬如玉已经怀胎三月，走在了我前面，不论我如何努力，也注定要排在她后面。

这个人，绝不能留！

我不自觉地咬住了嘴，一个狠毒的计划在心中成形。

“雁儿。”我叫过她，附耳向她说我的计划，听得她直冷气。

“姑娘，你……真的决定这么？”她震惊乃至于有些恐惧地看着我。

我决然，了。

她了两气，咬了咬牙。

“那……好吧，我这就去准备。”

“雁儿，”我拉住她，“千万小心！”

这次算计姬如玉，也就是算计董卓，一个不好，我们全都得陷在里面。

她面凝重，了：“放心，我知的。”

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我的双手搅在一起，嘴被咬了血丝，却油然不觉。

姬如玉、祥贵，这一次，我要一石二鸟，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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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办妥了。”雁儿沉声说。

我啜了一清茶，看着漾的面，没有说话。

半晌。

“话已经传给祥贵了吗？没有留下把柄吧？”

“没有，话是经过层层传递的，现在恐怕已经没人搞得清楚最初是谁说过的了。姑娘，你怎么想到这一招的？初时我还不信，结果试了一下，果然已经没有人搞得清楚话是从哪里来的。”她看着我，难掩激动地问。

我笑了笑，这不就跟言的成因一样么？不多玄多离谱多骇人听闻的言，传来传去，经的人多了，谁还知最初的话自何？

万事俱备，现在，我只有等着看好戏了！

又轻啜了一茶，我冷冷一笑。

过了晚饭时分，姬如玉居住的离芳园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掺杂着女人的尖叫，不久，大批护院向那里赶去，一时间人声鼎沸，人涌涌，太师府里从来没有这么闹过，连我院里的丫鬟们都无心工作，一个个探去，好奇至极。

“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快去看看吧，姬夫人那边事了。”一个丫鬟急急匆匆跑来，喊。

我一看，却是一个下房的丫，多半是去办事，然后正好撞上了这好戏。

我靠在榻上，纹风不动，闲散地问：“了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丫鬟脸上怪异的表情，说：“听说是姬夫人跟祥贵家偷情，被当场捉住了呢！”

我一愣，斥：“休得胡言！姬夫人跟家是义父女，怎么可能会这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