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而又痛心地看着我，言又止。

“那个救你的人，他是谁？”他转换了话题。

突然间有厌恶他利用张苑来“”我，我简短地说：“他是张苑。”

周瑜愣了一下，显然这个答案有乎他的意料。

“原来……虽然以前对他并无好，不过这次真的要多谢他，如果没有他，我又怎能找回你？”他无比认真地说。

我心中一动，看着他。

“我们最好离开这里。”我挣扎着坐起来，却觉得全无力，骨肌没有一不疼。

他急忙抱起我。

柔与实，肌肤相贴，产生一奇妙的，我的全似乎都被染了一层粉红。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呆了。

“柔……你好……”

“你……”

我又羞又怒，他却已经自觉失态地转过去，不敢再看我。

再大的火气也发不来了，我自己站不起来，只好让他抱着。上的衣衫已经被我自己撕破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可穿的衣服，他只好用自己的外衣把我遮起来，自己只穿着中衣，抱着我向着山下走去。

“等一下！”我叫，看向山。“他……”

“放心吧，”他善人意地笑笑，“我已经传了小五他们过来，一定会让他安眠的。”

我低下去，没有说话，只是啜泣。

他抱着我的手了，仿佛传递着无言的安，然后，迈步走去。

走了一段，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军靴踩到地面特有的声音和兵在行走间的碰撞声传耳中，我有些发抖，不由抱了他。

他向我安地一笑，神采中着自信和安然，于是我也稍微镇定。

声音越来越近，走近了，果然是周瑜的人，领的正是小五。

我松了气，却看见小五后闪一个小的影，哭着向我跑来。

竟然是雁儿！

“姑娘……”

周瑜将我轻轻放到地上，我抱住她，似乎心里有什么决了堤，放声大哭……

****

不知哭了多久。

“柔，别哭了，当心伤了。”

周瑜扶起我，手上已经多了一件女外衣，轻轻披在我上，抱我起来。

又对雁儿说：“时候不早，我们要上路了，你要多照顾柔，她不舒服。”

大广众之下，他也不好说我中了毒。

雁儿拼命着泪，却怎么也不完，睁着红的睛了，跟在他后，走上一旁的车。

车里面铺了厚厚的绒毯，坐上去十分舒服。车内摆放着日常的杯用，暗格中装满了替换的衣服用品，完全是远门的装备。我不由抬看他，有些愕然。

他看到我的光，会意，笑：“我们不回会稽了，去丹。”

“为什么？”我讶然问，随即心中一凛，不禁有些歉然。

“叔父已经发来好几次信，让我回丹，却一直都不开。正好这次带柔回去看看。柔去过的地方虽多，却还没到过丹吧？”

他笑着，神情自然。看他说得轻松，仿佛事情就是如此，我却始终无法释怀，难以排除他是因我才会离开的猜疑。

他看了看我郁郁不解的表情，轻叹了一下，柔声说：“不瞒柔，我决定回丹，确实也是考虑到你。伯符对你始终有些偏见，待在会稽，谁也不会开心，倒不如我带你离开，大家都轻松。何况叔父我回去是真的，我虽跟随伯符，却不能置家里的事情于不顾，所以才决定离开。柔，你就别想太多了。”

我看着他，心沉甸甸地。

“其实……他也是为了你好。”禁不住为孙策开脱，历史上，他是周瑜的生死至。

“我知，”他苦笑着，“他一心以为你在我边会对我不利，才会有这举动，我无法因此而责怪他，也不想与他生隙，更不想让你受委屈，只好选择离开。但说实话，若不是他你离开，你也不会……我这样，柔，你会怪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