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也给我送过药！”快慢机坐到我边，递给我一个壶接着说，“你知所有的军队教给士兵的第一信条是什么吗？”

“不是！”

主，我想起自己重伤时他给我送药送饭，临走的时候还把他珍藏的极品原钻送给了我，心里有说不的难受，就像有东西憋在压得我不过气。中国有句俗话：受人滴恩，需当涌泉报！我报答对我有恩之人的方法就是在他开个拳大的？我可真是有情有义啊！

“我刚生下来的时候也不会杀人！”快慢机看了我一，抠抠鼻抱着枪说。

“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很少听快慢机讲这么多的话。

“是的。可是如果你是政治家和军事指挥，你会想要这样的士兵吗？你会放心用这样的士兵吗？别忘了军人就是专政的工，所以军人的存在就是服从命令完成使命，他们的使命就是杀死敌人，不论敌人是谁！”快慢机想了想又继续，“战争总有理由，正义也是用死人的血写成的！军人就得没有怜悯，没有恐惧，没有幻想，只有这样才是合格的军人，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你那样没有错，所有的士兵都应该而且必须那样。”

第二天，当我扛着枪重新走城市的时候，战争已经行到了尾声，只剩挨家挨地搜索藏匿人员了。遍地的尸依然没有人收拾，走在血混杂着弹壳的街上，看着黑压压的苍蝇铺满地，我想书上所说的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从心里讲，杀人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甚至不觉得杀人是一件大事，可是今天我连杀了两个相熟的故人，虽然不亲密，但麻木的心里却再一次泛起了久违的愧疚，这觉从我杀了第30个人后就没有了。想起今天为了保护自己的孩死在我枪下的母亲，她有武：一烧火；她有战斗的理由：保护她的孩。我有什么？我有最良的武，但我战斗的理由是什么？钱？不是，我有一辈不完的钱。为了正义？扯淡，死在我手下的平民已经上百，从没听过杀害平民的正义。为了理想？也许！小时候我常幻想长大了当兵，保家卫国冲锋杀敌个无敌英雄，但从没有人告诉我杀人会那么多血，也没人告诉我敌人也有亲人，也会为了抢一战友的尸义无反顾地冲战壕。理想不应该是这样！我不知为什么自己要战斗，为什么要杀戮，但我知我越来越期待战斗，越来越沉迷于战斗。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平静？平静属于小鸟，属于鱼，属于其他人，但绝不属于我！至于为什么，你将来会知的。”快慢机伸手阻止我发问。

不知是因为听了快慢机的话还是我天生冷血，看着面前的尸，我心中的愧疚已经逐渐平息。我支着枪慢慢地站了起来，又看了一地上的尸，对快慢机说：“我不想再谈这些狗屎了，心里的痛苦不是一两句豪言壮语就能消除得了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宽！”

“英勇杀敌？”

不断有人被政府军从民房中拉到街上一枪打爆，其实那些人不一定是叛军，但决定权并不在他们自己手中。街两旁传女人的哭叫声，可以想像里面的士兵在什么，但本没有人在意，因为所有路过的军人都是“满载而归”，本无心去“看戏”。

“不是！”

“他可以不，可以反抗！”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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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杀人可以退啊！你不觉得厌倦吗？回到正常社会过平静的日不好吗？”我奇怪快慢机和屠夫这样久经战火的人为什么一直在战场上徘徊。

“随时效力，兄弟！”快慢机站起来扶了我一把。我们两个人惨笑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向军营。

走政府大楼临时的指挥所，就看见里面有很多战俘正在接受拷问。队长和屠夫他们已经在那里和其他人一起等待直升机来把我们带到首都去。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尔蒙都式的拷问，飞机便到了，很快我们便飞到了首都。在那里军方的官员已经等候多时，准备引我们去见总统泰勒。因为杀过总统的侄，所以我怎么也不想去见这个被害人的

我使劲儿着发酸的鼻止住愧疚的泪，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尸坐着，队长他们什么时候来到我边我都不知。直到队长拍拍我的肩唤醒我让医生给我上药，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医生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观察我的脸言又止，我知他想安我但我不想听，我觉得任何安都无法消除我心中的惭愧。

“那是什么？”我没有心情和他玩猜谜游戏。

“保家卫国？”我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也给我送过药！”快慢机的声音传来。

“服从命令！”快慢机接过还给他的壶，喝了一放回袋中慢慢说，“为什么是服从命令呢？因为军队不一定只和敌人打仗，如果有内军队奉命去镇压，结果对面站着的是他的同胞，也许是同乡，也许是朋友，也许是亲人！他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