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无法扣动扳机。除了在尔蒙都误杀的那个母亲，我从没有杀过女人。从小父母就教育我：男汉大丈夫，不能和女人计较，更不能打女人！……这已经是我所剩无几的良知了。

“你不应该听到我们的谈话，更不应该会汉语！”我给自己找了个借说。说完我咬咬牙把心一横扣动了扳机，带着硝烟枪膛的弹壳掉在了溅满女人鲜血和秽的草地上。

扭过没敢看女人残缺的尸，我背着枪快步逃离了这个屠宰场。

已经走很远，我的鼻孔中还充着血腥气、火药味和人烧焦的气味，我了鼻，却怎么也赶不走这残忍的味。我了一气，一时间所有的气味都了肺，顺着血遍了全，已经沸腾的良知瞬间被冻结，全一阵寒冷，前的世界也简单清晰起来。

“铁血的世界一切都这么简单！……”我默默地在心中念。

穿过布满蚂蝗的草谷，我绕近路冲回了镇内。由于军营的爆炸，镇上很多听到响动的人都爬起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换好衣服提着背包翻墙悄悄地溜了饭店的后院。

第一章回到亚洲

意外回国（3）

回到房间我把背包扔到地上，洗脸刷牙，下楼吃早饭，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坐在二楼的窗向下望着。过了几个小时街上开始作一团，大批军人冲上街开始抓人，可是还没等到他们搜到我所住的饭店，远便传来了炮声。依我的判断，应该是苏拉姆得到了李被暗杀的消息，开始攻打李的地盘了。

听着阵阵的炮声，看着四冲的军人，我越想越心不甘，妈的！跑东坞一趟费了半天劲，竟然什么也没搞成还给他人了嫁衣裳。气死我了！转过抓着边的东西正想砸上一通发一番的时候，意外看到军衣包里的一本票据。我好奇地翻来看了一，这是瑞士第一大银行ubs的本票，只要写上数字就可以提钱。我什么时候把这东西兜里的？

拿着这些纸我知这就是无数的金钱，可是现在我对这个本提不起兴趣。家里的问题没有解决，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安心，李所说那个尼索是杨的忠诚手下，这件事不是我躲着不回家就能解决得了的，看来非得回家一趟了。

我心烦意地把那沓本票背包后，快速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我知苏拉姆的孟谷保卫军上就要杀到小镇上来了，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下了饭店钻一辆租车，我刚要关上门，一个人影慌张地冲了来，我不假思索地一把掐住他的脖，下意识地掏手枪住他的腹。

“放轻松，放轻松！伙计！”那个人影举着双手并不张地叫，“小心走火！”

抬起仔细看了一这个家伙，有儿意外的是这个人我认识，他是北国黑帮目汉克的亲信手下叫什么夫。

“我不认识我了？在泰勒夫人的宴会上，香槟，鱼酱，女，这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他关上车门后对着我笑了笑。

“汉克！”我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又不好意思把他赶下车，只好收起枪说。

“对，对！我的朋友！我就是汉克的兄弟！”他情地给我来了个北国式的拥抱，据说这拥抱搂的力气越大越表示他对你尊重，不知他对我有多尊重，但我已经有儿受不了了。

“谢谢，谢谢！”我推开他示意司机开车，“到央光去！”然后扭过对仍搂着我肩膀的北国大汉说：“我叫刑天，我记得你叫什么夫来着？”

“我叫阿历克山大·阿历克山特洛维奇·多普尔甘格夫，我的朋友！”他笑着把一长串名字我的脑中。

“阿历克山大·阿历克……山特洛维奇·多普……尔甘格夫。”我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他的名字拼正确，“你要到哪儿去？还有，你有没有短一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