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本以为日本人民是友好平等的，但原来连日本女都很默契地不接待中国嫖客。原来认为最有责任的日本男人，常挂在嘴边的却是‘我非你一人所有’！导致的结果就是产妇女为供奉死婴而设置的‘寺庙’前日夜闪烁着光亮，那是十几岁少女焚化她们还未成形的死婴的火光……”

第五章混

可恨？可怜？（3）

我默不作声地听着袁飞华讲着日本各闻所未闻的怪事，这些都是仇视日本的中国人连造都造不来的东西。

“日本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不堪，这个畸形的社会和制度越来越让我觉得讨厌。看着像我一样盲目崇拜日本文化的中国青年，抱着对日本的一知半解蜂涌而至，被日本人排挤，被日本制度歧视，因为不公平的对待而失业，但又以没有引渡条款壮胆，怀着畸形的民族意识堕落为罪犯，我心中第一次到无比的痛苦。”袁飞华一气，了角的泪，“幻想破灭后，我开始疏远边那些仍抱有军国主义思想的日本人。也许是我的举动太明显了，引起了边那些人的注意，前天晚上我被最信任的朋友叫了来，被迫和他们一起喝酒，没想到酒过三巡，这些家伙的目的便暴了来，他们以我母亲是台湾人为由，要让我承认自己是日本人的孙。如果是在以前，也许我会兴得欣喜若狂，但经过那件事后，他们的这一要求，对我来说就像让我吃大便一样恶心。我断然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并当场翻脸声明断，没想到他们竟然骂我是数典忘祖的不孝孙，扬言要替我的长辈教训我，数人对我行围殴，时间长达数小时，警察到了问清情况后竟然扭就走，直到我昏迷休克这群人才停手，而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据警察所说，打我的人都跑了，一个也抓不到。对于我要上医院的要求的答复是：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也不许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和亲人，也不让我见律师，我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了。”

看着他的神情由后悔到悲哀，由悲哀到激动，由激动变愤怒，最后几近疯狂，我心中替他到难过的。一个没有人生目标的小伙，在迷途中苦苦寻觅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个追求，结果却证明是一个错误的方向，最后带给自己的是无尽的羞辱和伤痛。上的痛也许过几天就会忘记，可投的情和被践踏的尊严，是永远都挥不去的梦魇。

也许是佣兵这个见不得光的活计久了，世界各国诸般黑暗的、有违德的事情见多了，原来对于民族、国家的和敬重逐渐地淡化了许多。从他上我又找回了自己渐渐迷失的民族情。如果自己都不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不为它到自豪，你又怎么可以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尊重？这个从小便被输了千百遍的小理，也许并不是说说就能明白得了，只有环境让你真正验到了，才能理解它的义。

“我最痛心的不是被打，也不是被最好的朋友卖，而是我曾经在网上以中国人的份来为日本辩护。你知为什么日本首相一定要参拜靖国神社吗？很多中国人都相信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是日本政府的错，广大民众都是善良的，可是大家应该知日本是一个极民主的国家，如果首相的行为不经民众的同意，他上就会被罢免，他拜了几次都没有人，这就说明大众都是默许的。他们自己人都不来为首相辩护，我一个中国人却在网上替他辩护，现在想起来我本就是汉，真是应该一死以谢天下。”袁飞华说完，脸因悔恨成了紫红，泪无声地淌下来。

“你是应该以死谢天下！”我忍着火气听他把事情讲完，明白了他的日本情结和人际关系的复杂纠葛。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真的很想一掌将他的脸打烂，可是他说到后来已经醒悟过来，又让我没有办法拿他来宣心中的怒气，只能不停地雪茄烟。

“我现在都没有脸回国，因为我曾经和边的人说过，到了日本就等于到了自由民主的天堂，永远不再回去了。”袁飞华抬瞥了我一，又低下说：“当我发现原来日本是一个如此不堪的地方时，我也没有回路了。”

“自由？”我哼笑，“自由和民主真的那么值得羡慕吗？民主是和经济实力成正比的，我去过的非洲国家哪个不‘自由’？是个人拿把枪上街都能杀人，简直自由过了。那里的民主就是各派军阀都想独立，打得天翻地覆，很值得羡慕吗？安定发展对一个国家才是最重要的，中国如果没有经济基础地去搞民主，早就了了。你们这群追求理想主义的小鬼，就是容易昏，估计被某些人利用了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