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前，小字本上密密麻麻的钢笔字，歪歪扭扭的。我扶起，慢慢向卫生间走去。

作为保姆，洗衣饭在这里还不是主要的，重要的工作是照料梁。所以，当小便完后，我冲刷了卫生间，给泡了一杯茶。

我是从博古架上拿的一盒铁观音。

抬看了看我，接过茶，笑了笑，说：“谢谢！谢谢！你歇会儿吧！”

我说：“我不累！”

指着茶几上的巧克力糖，说：“吃糖！来，坐一会儿！”边说，边把手伸过来，要我扶她坐到沙发上去。

“，我帮你吧！”我甜甜地喊着。

“谢谢！谢谢！”

我把手放在的大上，没有想象中的柔，甚至有些僵，了半天，也不得章法，渐渐缓慢下来：“，您的……？”

的面孔严峻起来，说：“突然就这样了，很奇怪。”

“真的吗？对了，不如去看看算命先生，看他们怎么说？”

说：“没想到你也迷信啊！没用的，都看过，就是很奇怪，我知，这是命！我姨侄也帮我找人算过。”

唠了半天，看看墙上的钟，我忙起：“，该走路了！”

说：“好。”

她穿着长袖褂睡衣一瘸一拐走在前面，我走着步、手臂成括号形状跟在后面。

除了洗衣饭打扫卫生，余下的任务就是伺候在家里走路锻炼，从台到客厅，从客厅到台，来来往往要走十次。每走一步，都很吃力，她的脚落在地上没有目标，发重重的响声，好像她走路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脚在地上踏声音来一样。

走完十圈，通常要半个小时，而的上也有了很多汗。我又拿来巾，连同自己的手伸她的后背，帮她。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3章（10）

走完路，泡的茶温度正好。喝茶的时候，我开始饭。

梁珍下班了，我说：“大下班了，今天来的是什么客人？”

“乔光荣，你到时候喊乔大哥就行了，今天我们帮他介绍了一个女孩。”

我好奇地打听：“乔大哥多大呀？”

梁珍说：“快50了！我哥事的时候，他哥也是飞行员，也了事。就和我们家认识了，一直这么多年都像亲戚一样来往。”

“他没结婚吗？”我更加奇怪。

梁珍说：“他老婆国后和他离婚了，儿也接到国外去了，现在一个人。”

我没再言语，先开始豆，把香菇泡了，打碎了，面粉调了，才想起还有最重要的一环：糯米要蒸熟。又去泡糯米、蒸糯米，在蒸的间隙，我又想起火好没有切成丁……我有些手忙脚，不过，从没过饭的我，能到现在这个样已经很不错了。

钟新上完课回家候，大概嗅到了香味，见我围着围裙忙得不亦乐乎，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小郁，怎么样？熟了吗？他们快来了。”

“啊？这么快来呀？”我说，“桂鱼还没呢！”

钟新边转袖边说：“我来帮帮忙吧！说，需要我什么？”

“你先站在这里吧，我想起来就告诉你。”我手里拿着菜刀。

钟新哈哈大笑：“怎么，想杀人哪？那我就站在这里，ok？”

我不想让这样的快乐气氛继续下去，钟新开心的笑又刺痛了我，我珠一转心生一计，放下刀双手捂着肚，蹲下：“唉哟，我肚好痛，你先帮帮忙，我要去厕所一趟——”

钟新说：“去吧去吧，这丫！”

卫生间里的小橱里刚好有一本供如厕时消遣的《故事会》，我躲在里面读了几个故事后，慢吞吞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