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吧，你妈的情况好像很糟糕，还有，有些事情回来再说，一定要回，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我上回。”我答应了父亲。

令我奇怪的是，早上，钟新竟然在我之前已经起来了，他在房间里活动四肢，脸上气看上去还不错。这使我稍稍安下心来。

我对他说我必须尽快回一趟老家，有事情。他很兴，也很支持，他叫我别担心他，他现在觉不错，他说吃的药好像在起作用。

告别钟新时，我吻了他，我说我很快会回到他边的，叫他等我。

他微笑着说好。

又一个清晨。

楚江在我里已经非常陌生了。

在车站，停歇着一辆电动三车，一个穿蓝工作服的老人静静守着，睛不时瞟过来，见我张望，大概猜测我准备叫车。没等我走近，就“突突突”地开过来了。我也没抬地上车。那蓝工作服不动，死死盯着我，突然，厚厚的嘴哆嗦几下，冒两个字：“宝宝……”

我细一看，一把抱住老人，哭嚎起来：“外婆——”

穿蓝工作服的老人是我的外婆张桂之，她一把搂过我：“我的儿，你终于回了！”

“外婆，我妈妈呢，还好吧？”

“还好，还好。”

已经苍老的外婆佝着用袖把座板净，并了，要我小心坐下，声音从前面传来：“宝宝，我们回家啰——”

回到楚江，我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

母亲是被楚江教育局局长贺长的老婆杨翠红买凶故意制造车祸撞的。而事情之所以真相大白，是因为凶手在另一个案暴后主动作了代。据说，这一切，贺长都蒙在鼓里，毫不知情。而更令人吃惊的是：杨翠红代幕后主谋本不是她，她是受人之托。问她幕后主谋是谁，她说，说来也没用，是她的姨妈，已经去世。

众人哑然，觉得杨翠红所说完全荒唐之极。

杨翠红人意料拿了一张证明，上面写着：今收到姨妈朱鉴的办事经费1万元，无须偿还。后面是她姨妈朱鉴的签名证明。

杨翠红说她曾两次去北京，一次是被姨妈召唤去商量事宜，第二次是她发现有关办事的收条竟然遗忘在姨妈家里，想到此事虽神不知鬼不觉，但还是不放心，便抱着侥幸心理借故去北京姨妈家寻找，没想到在一本书里找到了。

还有更让人吃惊的事情：杨翠红的律师在辩护时说，当时，杨翠红在另外一辆车上，虽然她受人指使准备制造这场车祸，可是，令她万分惊讶的是：面对疾驶而来的车辆，齐师莹并没有退缩，而是主动迎上去的。接着，杨翠红的律师在法上又示了我母亲曾经因为患抑郁症而在楚江人民医院神科的看病记录。

旁听席一片哗然。

案情扑朔迷离。

楔

情在女上显得最，因为女把全神生活和现实生活都集中在情里和推广成为情，她只有在情里才找到生命的支持力；如果她在情方面遭遇不幸，她就会像一火焰被第一阵风熄掉。

——黑格尔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6章（1）

72

我静静坐在旁听席上，一次次听到“齐师莹”这三个字。

人们啊，请允许我——齐师莹，站在这里，站在这庄重的法忏悔。我必须接受审判、来自内心的审判。

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现在，终于回到家乡：楚江。

它是我灵魂的栖息地。

在你们里，我只是一团飘乎不定的裹挟着风的空气，所以，此时，你们看不到我的肃穆，还有我的心如止。

或许，呈现在我脑海里的，在你们看来，是些没有任何价值的碎片，但是，我仍然想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