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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情人第8章（15）

贺长这男人，想偷情，又想一本正经地人，貌岸然，还不如那些傻傻的为离婚败名裂的男人，他们有勇气为了所的人放弃一切，肯背负罪名，是值得欣赏的。我需要的是后者，而不是那伪君。所以，这男人会付真吗？不会；只有我付；包括神和。我只是他的一分，还是稳定之外的一小分，只要是涉及到了他的利益，他首先放弃的就是我，所以，我为什么不果断离开去找一份当自己是全的情呢？都说要过程不要结果，可是女人最终还是要结果的，为什么不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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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趟远门。

当我提着行李站在楚江车站的时候，犹疑了半天，因为我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狭小的街因为来来往往的车而显得很是拥挤和闹，电动三车被压得尖叫而后吐白的烟雾。烟雾还很远，我习惯地咳嗽了几声，更显得弱不禁风。看着冬青树，冬日的光照在上面，仿佛搅成一团，成为一团往事。往事很模糊，想不起确切的人、确切的事儿，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像留存在我的记忆中。

光下站了半天，我上有了一缕意，我想起一个人：钟新。

其实，我并不知钟新真的就在北京，而作如此判断是因为钟新在中学时代曾经说他以后要呆在北京。伴随钟新现的还有许多其它信息，脑里一掠而过天安门、故、人民大会堂、长城……我便有了气神：何不去北京呢。

离开楚江之前，我给安和玉打了电话，电话里没说什么，只是要她们到车站去一趟。

安和玉几乎同时赶到。看到了行李，她们明白我要远门。

“小莹，去哪儿？”玉的红围巾缠住了她细长的脖，她气吁吁。

我说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安提了提行李，不解地问：“为什么，妹妹？”

车站对面是一排门面。卖果的摊主弯着腰用一块抹布苹果，然后一个个码好，像一个数学游戏；卖早的胖老板系着蓝围裙，嘴上叼着烟用锅铲在翻炒；副店里的一个女孩把绿绿的大包装盒排在门面的两侧，全是蜂麦片之类的品，明人一看就是货。我没有回答她们，光从那排门面挪开，说：“你们吃早饭没？要不，我请你们吃？”

安和玉异同声地说：“我们不吃，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走？好端端的。”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想去走走，否则，死了也不值。有什么消息，会通知你们的，就像今天这样。”

安说：“这叫什么事呀？走的时候才说，我们什么准备也没有。”

我说：“准备什么呢？我们说说话，就最好不过了。整天吃吃喝喝的，俗不俗啊？”

玉说：“也是。既然这样，我们也留不住，我想，你要是想说的话，是会告诉我们的。车也上快来了，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外面可不比在家里，彼此之间有个照应。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别一个人闷在心里。我只是很担心，发觉你一直怪怪的，有些反常。”

我切切地笑起来，安和玉彼此对望一，仿佛换了某共同的秘密或者疑问，但是，我黑白分明的神，又打消了她们的胡思想。

“我知你们把我当作神经病了吧？哈哈，我走了。”

说完，我也不回地上了车，怀揣着安和玉的叮嘱，还有钟新的名字。

在这冬日，觉了一丝意。

车渐渐开离楚江或者说楚江的风景在我脑里刹那间模糊起来时，我轻轻吐一气。这气，悠悠地积攒了不止一个时日，它一直被床压着，牢牢地覆盖着，我不让它吐来。

但是，在我离开楚江的旅途上，我到底放松了警惕，整个人有虚脱般的轻松，所以，不经意间就吐了来，其实，这积攒许多时日的一气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之，它很短促，带着的味，与我平时吐的气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