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叶相信常书记一定不会容他。

“常书记……”

她正要开始奏窝一本，钱亮亮却匆匆忙忙地闯了来：“常书记，您找我？”

钱亮亮见黄金叶正陪着常书记说话，愣了一下，李百威说的话立刻在脑海里闪了又闪：“你可得千万注意黄金叶那个娘们儿，她跟常老大的关系着呢。”

常书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你坐，吗去了？”

钱亮亮对领导向来实话实说：“我到市政府办事，来碰上李百威了，跟他聊了聊，一是让他赶过来把他办公室里的东西拿走，二是想听听他接待工作的会。”

说完了，他注意观察常书记的反应，常书记没有任何反应，“哦”了一声就开始说别的事：“过几天中央首长要来，我事先跟你们打个招呼……”

黄金叶给钱亮亮斟了一杯茶，识趣地说：“常书记、钱长你们谈，有什么事招呼我一声，我就在办公室。”

常书记说：“你别走，一块听听，服务工作还得你们来呢。”

黄金叶就坐到了侧面的沙发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坦然、一丝不苟。钱亮亮本无法想象他们之间会有李百威说的那关系。

“常书记，谁要来了？”女人的好奇心是男人的十倍，黄金叶忍不住追着常书记问。

常书记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不知，反正到时候省委李书记亲自陪同，你们事先一定要好方方面面的准备工作。过几天省委接待小组来了市里还要专门开个接待工作会议，你们心里先有个数，我这也算是提前给你们打个招呼。”

钱亮亮琢磨，如果省委书记亲自陪同，那这位领导的职务至少得是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一级的，甚至更。对于金州市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也是他上任以来接待的最级别的领导，千万不能任何问题。

十一

中央首长上要来了，市委、市政府在金龙宾馆召开接待中央首长的专题会议，接待这边钱亮亮、黄金叶参加了。常书记、王市长亲自到会，分工业和财政的副市长蒋大妈、市公安局局长、主保卫工作的副局长李二哥、两办秘书长、宣传的大刮刀、电视台台长和市报的总编等等都参加了会议。还有几个钱亮亮不认识的人在座，经过常书记介绍，才知一个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一个是省委副秘书长，姓章，他们是来给首长打前站的。还有两个是省电视台的台长和省委机关报的总编。

这会议照例由常书记主讲，常书记在这次会议上总算揭了谜底，说了那位即将到来的中央首长的名字，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暗暗激动。

“首长到我们金州市来视察是对我们一百六十万金州人民的关怀，也是对我们金州市各项工作的大鼓舞和支持，我们一定要扎扎实实、心组织，决好这次接待工作，决不容许发生任何问题。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今天我在会上说的事情都是保密的，到会的每一个人都要决执行保密规定，在上级没有正式通知我们可以公开报之前，对首长的任何情况都不准向外传播。下面请王市长说说这次接待工作的要求。”

王市长摊开了笔记本，上了老镜，然后才开始署工作：“中央首长到我们金州市就住在金龙宾馆，你们金龙宾馆把总统间准备好，没什么问题吧？”

黄金叶有成竹地说：“没问题，首长就是现在来，上就可以住去，包括他的随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