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橘便取代了妻的名字成了她的昵称。

“橘吗？你搞什么鬼？看看几了，再不说话我挂了。”电话里传来轻轻的息声，仍然没有答话，钱亮亮真的准备挂电话了，他断定是橘在跟他捣鬼，她肯定是想听听房间里还有没有别人的动静。自从他当了接待长以后，橘在得意洋洋的同时也有些神过的症状，相应地加大了对他的监力度，像今天晚上打这电话，过去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儿。

“钱长是我。橘是谁呀？”

钱亮亮愣了，片刻之后才分辨来，电话那本不是什么橘，而是黄金叶。听着是黄金叶，钱亮亮却不敢贸然认定就是她，试探着问：“你是谁呀？”

对方叹息了一声，柔柔的，有几分凄楚：“我，黄金叶，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来了？”

钱亮亮张起来了，这么晚黄金叶给他打电话，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又什么事了吗？”

黄金叶没说话，却能听到话筒里的息声，夜在话筒里听女人的息，有几分诡异，又有几分魅惑。钱亮亮追问她：“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黄金叶又叹息了一声才说：“没啥事，我睡不着。”

钱亮亮脑发懵，心脏怦怦起来，一个女人半夜三更打来电话告诉你她睡不着，不由人不心情张情绪激。在钱亮亮心目中，黄金叶是一朵丽的大牡丹，好看，却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他认定像黄金叶那女人的心思说好听了都在工作上，说透彻了就是在仕途、金钱、地位上，不可能用在男女之情上，即便是跟她丈夫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男女之情。

虽然他跟黄金叶的关系相得非常洽，可是他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跟黄金叶这样的女人关系都不会不洽，女人的貌就是化解男人敌意的溶剂。牡丹虽却不会专为某一个人开放，大家都可以观赏，正是因为他认为黄金叶跟任何一个男人的关系都会非常洽，钱亮亮虽然有时候难免对黄金叶想非非，那不过是任何一个男人对了漂亮女人都可能现的幻想，理智上他却从来没有奢望能跟黄金叶那女人的关系超同事的范畴。

“你困不困？我想跟你聊聊。”

钱亮亮刚才很困，让黄金叶这么一惊现在一也不困了，便说不困，有什么事就说吧。

黄金叶说：“电话上说不清，我到你房间里去吧。”

钱亮亮犹豫了：“更半夜的……”

黄金叶笑了：“更半夜怎么了？怕孤男寡女让人说闲话是不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钱亮亮胆也壮了，说：“我是怕你怕，我怕什么。”

“好，那我就过来了。”黄金叶撂了电话，钱亮亮便赶起来穿衣服，然后又把房门打开虚掩着等她。

过了一阵就听见黄金叶悄悄地推门来，然后又将门关严了。钱亮亮的心脏再一次起来，这一次得格外剧烈，以致于血像压泵打来的激，向各个分冲击，不光脑袋发胀，浑各个分都开始鼓胀起来，这剧烈的反应让钱亮亮自己都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