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小说了，不贪，不，如今能到这两当就有了立之本，来，我敬你一杯。”

钱亮亮赶了，大舅哥也了，又说：“人都想当官，却不知如今当官就像唐僧了盘丝，到都是诱惑，没有定力、毅力和信念，败名裂是迟早的事儿。”

钱亮亮突然想起了李百威，那一次他跟他在茶馆聊天的时候，李百威也一再对他说起过诱惑。大舅哥接着往下说：“诱惑是各各样的，金钱、女、享乐，那都是比较浅层次、容易发觉的，贪得无厌地追求政治利益，为了升官不择手段，是另一诱惑造成的结果，而且这诱惑很容易跟所谓的事业心混淆起来，更难以考察，陷去更容易忘乎所以，摆脱起来更困难。你知我最佩服咱爸哪一吗？”

钱亮亮说：“拿得起放得下，不贪恋职务，到杠就主动让贤退休。”

“对了，就是这，我早就想好了，我一定跟咱爸一样，到站就主动写退休报告，绝对不恋战。还有一，他从来没有丧失老百姓的本，他是农民，当了级领导，仍然是一个负了些责任的农民，他这一辈，活得踏实，活得本分，所以你看，小小上有没有一女的骄二气？”

钱亮亮恍然，难怪觉得橘不像家来的孩，有些地方很像了城的农民，或者城市里的小市民，原来是老丈人培养来的。

又喝了一阵，大舅哥突然想起来似的再次叮嘱他：“我对你说的那些事绝对不能在外面说啊，谁也不能告诉，你一说别人就知肯定是从我这儿得到的消息，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招大麻烦。”

钱亮亮说：“哥，你还没老怎么这么絮叨呢？家里说的话我怎么可能拿到外去说呢。”

钱亮亮的承诺还没过夜就失效了，晚上两回到房里，橘冷笑着问他：“你的目的达到了？掏什么内消息了？”

钱亮亮装糊涂：“什么目的？什么内消息？你瞎说什么呢。”

橘说：“我还不了解你，过去对我哥拉开距离装清，今天怎么突然那么情，又是喝酒又是聊天，一扯半夜，还不是想我哥的话，我没希得揭穿你就是了，告诉我，我哥说啥了？”

钱亮亮只好说：“可大事了，你是我老婆，我告诉你，你到外面可不能说，你要是说我就说是你哥说的。”接下去就把常书记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橘，橘却没有任何惊讶地表示：“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当不当市委书记的事嘛，值得那么大惊小怪吗？市委书记反正得有人当，谁当不都是那么回事儿，当得好就当下去，当不好就换个人，这就叫铁打的衙门的官，我看你那个破接待长也别当了，换个地方，老守着那一帮姑娘媳妇，时间长了别成了李百威的接班人。”

钱亮亮说：“我本来就是李百威的接班人。”

橘说：“那就更应该换个地方，蹲在李百威留下的屎窝里，臭烘烘的谁能说清楚屎是你拉的还是李百威拉的。”

钱亮亮说真正有本事的不是挪个窝儿，而是把屎窝彻底铲净。你等着看吧，我非得把那个屎窝铲净不可。

二十九

钱亮亮跟橘带着儿过了正月十五才回了金州，一上班就听到了关于常书记的事儿，告诉他这重大消息的又是窝，尽钱亮亮在这之前就已经知了，可是听到窝说来仍然到惊讶，忍不住就追问：“你是从哪知的？这话可不敢说，传到常书记耳朵里你还想不想混了。”

窝说：“这件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听说过几天省纪委的人就要来了。”

钱亮亮问：“省纪委的人要来了没有安排接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