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

听莫飞回答时的迟疑，叶文彰的向一侧轻轻扬了扬，却没再说什么。

老鹰暂时放松了手中的猎，并不是准备放掉它，而是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它彻底地吃下去。

“对了，颜可的事情理完了吗？”就在莫飞准备退去的时候，叶文彰突然开问。

莫飞的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开，低下，“……都理好了。”

“那就好。”叶文彰漫不经心地应。幽的视线遥遥望向城市的东南方。那里，是连惜的学校。

而连惜最近几乎可以用诸事不顺来形容。原本只有她一个人的宿舍，莫名其妙地被了五个一女孩，咋咋呼呼地吵得她晚上都没法睡觉。但是这小事她这会儿本就顾不上难受了，最近她天天都在疼份证呢。

连惜的临时份证上就要到期了，可正式的却办不下来，因为殷娴死活不同意连惜将暂落她们家。但如果没有份证，又如何场参加考？

连惜隐隐觉察有人似乎在暗为难她，甚至认定那人就是叶文彰。但这次她还真是猜错了，作为一个来自外地的孤女，本来就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如果没有人庇佑，必定举步维艰，就像她以前一样。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月底。今天应该算个特殊的日，连惜终于满18岁了。一个多月前，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有一个最为难忘的成人礼。这个难忘不一定是指生日宴办得多么豪华气派，而是边有一个真正她关心她的人。可是现在……

她坐在床的一角，双臂抱膝，怔怔地发愣。

同宿舍的两个女孩走了来，叽叽咕咕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带着讨好的笑凑了过来，说：“小惜，那天我看你回来时带了一件好漂亮的蓝裙，是什么牌的啊？”

“牌？”连惜愣了愣，透着几分审视地看了她一，“我也不太清楚。”

“那能不能借我穿一下？”女孩顿了顿，谄媚的笑容加，“晚上我们班有聚餐，但我没有合适的衣服……”

“对不起，那件衣服我不能外借。”她话还没说完，连惜便有礼地打断了。这几个小女孩自从跟她同寝，便隐隐有些排挤她的意思，其中更以这个叫红红的女孩为最。连惜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却也懂得若以德报怨，将来何以报德的理。

红红不甘心地又磨蹭了一会儿，奈何连惜言辞决，最后她好像也生气了，站起颇为怨毒地瞪了连惜一，怪声怪气，“不借就不借，还不知是怎么来的脏东西呢！”说罢，便拂袖而去。

连惜皱眉，有些不兴，却也不愿追去吵架，遂继续坐在床上发呆。没想到，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门外很快响起一片噪杂，纷的脚步声直朝这个屋涌来。“咣当！”一声响，门被人一把推开。同屋的几个女孩并楼层宿老师一起冲了来，都是脸不善的样。

连惜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一声大喝：“我们不要跟这援。女住一屋！”

她简直呆住了，待回过神来，看着周围人神各异的打量，只觉一血直朝脑里涌去：“你胡说八什么！”她下床大喝。

红红突然跑过来，挡在她前，而另几个人就顺势扑向了连惜的衣柜，翻起来。

“你们什么！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了！”连惜想走过去阻止，可红红却偏偏一副溜猴似的样，嘲讽地笑着左摇右摆，就是不让路。连惜被急了，停下脚步冷着脸，“你们是想让我报警吗？说学校有人抢劫？”

彼时，她一脸肃容，凛然不可侵犯的架势一时将那几个女生都震住了，面面相觑，不敢再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