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了很多。

她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却上被叶文彰抓住了，“你要什么？”

“我想摸摸你的脸。”

叶文彰与她对视片刻，缓缓松开了手。

连惜微凉的指慢慢划过他轻蹙着的眉，邃的，最终，停留在微微发青的上。静静连，徘徊不去。

“你很累吗？”她的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心疼。

只这么一句话，竟让叶文彰再也捺不住心底的怒气，以及那没法说的恐惧。

“你想让我不那么累吗？那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得一伤回来！”他攥住连惜的手，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变形，可是传达到连惜上的力却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连惜缩缩小脑袋，一副害怕的样，小声嘀咕，“我也不想啊，谁知那个李思思简直疯了……”忽然，她停住话，“她现在在哪儿？”

“在劳教所里。”

连惜沉默了下来。半晌过后，她低声，“关得好。”

叶文彰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此时才算放下心来，“我还以为你会不忍。”

连惜冷笑一声，“她都想要我的命了，我还怕什么报应吗？就让她在里面多住一些年吧。”

“嗯。”叶文彰应了一声，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对了，你怎么会和她碰上了？”

“是叶修泽安排的。”

叶文彰眯了眯，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片刻过后，他开，“你很听他的话。”不是疑问句，反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连惜回看他，“不是你要我多跟他走动的吗？”

“我还要你离李家人远一。你怎么没听？”叶文彰凉凉地说。

连惜几乎要被他词夺理气笑了，才要争辩，忽然前一亮，笑眯眯地单手搂住叶文彰的脖，眸清亮地盯着他，小声，“喂，你是不是在吃醋？”

“没规矩！”叶文彰稍一愣，随即沉声喝，可若仔细观察，还是不难在他脸上看一不自然。

连惜终于笑了开来，眉弯弯，嗔，“我说你还真是矛盾。我跟叶修泽走得远，你整天绷着一张脸。我跟他走得近了，你又不兴……”

“我在乎的不是这些。”她话还没说完，叶文彰便突兀地打断了。他轻轻伸手拂过她额前的一碎发，定定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发一声低叹，“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安全，是不是喜乐。”

终于，还是说了来。

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都是淡淡的。没有叶修泽表白心迹时的铿锵有力，只仿佛温柔夜空下轻轻掠过草坡的风声，丝丝缕缕地心底。

连惜莫名地觉眶发酸，她垂下，掩饰般地睛，“……可是我跟他在一起一都不快乐。”

叶文彰里一闪，“为什么？他对你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连惜不知该怎么说，她偏攒目思索着，“可是他所有的好都是恰到好的‘好’。不像是在人，反倒像在表演一场心准备的情剧。我觉得……很不真实。”

待连惜挣扎着将最后四个字说的一霎那，叶文彰的边仿佛浮现一微妙的笑意。

“你也不笨。”

“是吧？你也有这觉吧？”连惜激动地回过，就像找到同盟一样。

叶文彰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动，“但不怎样，他对你还是很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