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是这样，李彦宏也是这样……”

“是。你的有没有被人碰过，在这时候的确不重要。”叶文彰慢慢松开钳制她的手，声音清冷。

连惜呆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片刻过后，便见那个男人平静地继续，“对我来说，你有没有受伤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就没什么过不去的。”

说完，他再不看连惜好像灵魂窍一样的表情，径自拿下洒，打开，温柔地为她冲洗。

等再次将她的冲了，才挤洗发，倒在手中，搓泡沫，然后缓缓搓起连惜的长发。

许久之后，有一个个小小的声音响起：“要是我真的跟他发生了关系，你还会这么说吗？”

叶文彰为她清洗的手停了停，随即又继续开。

“会。”

连惜抱住了他的腰，闭上，趁着从浇下来，泪也放肆地。就这一次，就这一天，她最后再哭一次。

以后，她再不会为了那个人渣，那一屋的人渣落泪了。

“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对我手……”

“嗯。”

“你知吗？我是真的打算放过他们，打算既往不咎的……”

“嗯。”

“我已经拼命一个善良的人了，我尽力了。可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叶文彰冲洗完了连惜上的泡沫，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慢慢抹去她脸上的，看着她的睛，一字字，“不要再想了，你已经足够好了，是他们不好。”

“……李彦宏，是我的亲生父亲，对吗？”她清澈的眸里，好像装了一潭死。

叶文彰的手轻轻一颤。

“是……还是不是？”连惜闭上，拼尽全力挤这样一句话。

叶文彰放开她的脸，将她抱在怀里，仿佛想借着这个动作温她冰冷的心。

“不知。刚才的情况，我没有时间多问。不过你放心，我会去查的。”

怀里的连惜久久没有声响。

换好衣服后，叶文彰抱着连惜回到卧室，将她放到梳妆台前的椅上，从屉里拿电风。

连惜想要接过去，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她脆不再争，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的服务。

他让她靠到他的膛上，好像完全不在乎她发上的滴会他的衣服。呼呼的风中，仿佛什么痛苦和伤害都走远了。

她半眯着，低低地叹，“文彰哥哥，你对我真好……你要是一直对我这样，该有多好……”

“我会的。”后响起男人淡淡的声音。

连惜笑了，却是苦涩，“才不是呢。你啊，架老大，喜怒无常，想起我来时把我捧在天上，烦我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代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脆猛地转回，趁着叶文彰下还算迁就她，一指戳上他的膛，问，“说！你这几天什么去了？是不是陪哪个女人呢？！”

“没有……”

“还骗我？！”

“真的没有。”叶文彰无奈地额，说了实话，“那天，我其实回去了，但是听到了你的话……”

“什么话？”连惜下意识问了一句，忽然又住了嘴。她想起来了，她当时说：如果没了他，地球照样转。

“你就为了这句话跟我怄气好几天？！”连惜瞪大，然而对上他幽的眸，又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她转过，“……那、那不过是随说说而已。”